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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素云:我们该做些什么(文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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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发表于 2017-9-13 16:04: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们该做些什么  刘素云居士主讲  (共一集)  2010/6/24  香港佛陀教育协会  档名:52-446-0001

尊重的师父上人,尊重的列位同修,大师午时好。今全国午操纵两个小时的时候,我们大师来分享这样一个题目,就是我们该做些什么?为什么要分享这个题目?昨天早晨在这里,我们听师父上人两个小时的开示,听了这个开示今后,我把我的感受跟大师说一下。首先我的感受是感觉心情很繁重,我想师父上人已经八十四岁高龄,还在为我们费心,为众生费心,感觉心里很是忸捏,自己做得太差了,这是一个感受。第二个感受,我感觉师父上人太慈善了,在这个时空点我们碰到了老法师,真是我们大师的福德人缘,我们的福报太大了。在这个时辰有老法师给我们掌舵,我们晓得该怎样做、该做些什么、该向哪个偏向去尽力,这个机遇是太可贵了。所以昨天早晨听了师父上人的开示今后,我真是深有感慨。由于什么?现在时势是什么样的,大师都比力清楚,说是灾难也好,还是灾难也好,不管你认可不认可,它就是现实。所以面临这个题目,假如我们没有师父上人的指导、指导,能够我们会茫然失措的;可是有师父在这里给我们掌舵,我们心里就踏实了。在这里我想说一个什么题目?就是若何面临灾难。

对于这个题目,从我打仗到的,我感遭到有两种态度,一种态度就是掩耳盗铃,不能面临现实,不愿意说这个现实,也不愿意听这个现实。由于我打仗的佛友也好,还是别的人士也好,谈到这个题目标时辰,都是采纳躲避的态度。假如我说多了几句,能够有人就说你怎样宣传这个?现实不是我在宣传,要制造让大师发急。而是我要告诉大师,怎样样面临这个现实,怎样样能化解这个灾难,减轻这个灾难,我们应当做点什么?这是真正我说这个话的目标。可是有些人他不是很了解的,偶然辰也引发一些人的误解,你就应当说正面的工具,不要说有什么灾,有什么难。听到这我的心都好痛,我想一旦究竟就在眼前,能够你就不晓得怎样办了,为什么现在我们不做好思惟预备?假如一旦工作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晓得怎样做。你们想想,四川汶川的大地震,事前大师都不晓得,几多秒钟的时候?我听说是十二秒钟的时候一切都化为乌有。你没有思惟预备,能够阿谁时辰,你就不晓得应当怎样办;假如你有思惟预备,我们好好念阿弥陀佛,我们该到哪去就到哪去。我记得老法师在讲法的时辰说过,有人提问过,说汶川大地震,不有那末多学佛人也死了吗?用我们眼睛看,用我们凡夫知见去看待这个题目,是,你从概况上看,都死了。可是老法师告诉我们,你看到的他死了,他死了,可是去的偏向是纷歧样的,去的地方纷歧样,我们这个事理做为学佛人,是应当了然的。

对于我们实在的学佛人,我以为应当是安然面临这个现实,重视这个现实不要躲避它,你躲避也没有用。这个时辰我就想起来,二00三年不晓得谁告诉我四句话,「六合怒了,地球坏了,民气不善,灾难来了」,这四句话是我二00三年晓得的。可是我晓得这个今后,我不晓得什么意义,我就想这话就告诉我们要向善,不要向恶,我了解得很是简单。到现在这个时辰,我把那四句话想起来对照今朝的现实,我晓得现实阿谁时辰就在提醒我们该醒觉了,不要再迷惑了。记不记得昨天我已经说过四句话,那四句话就是刁居士她让我老伴给她写条幅,我老伴说「写什么词?」小刁那时就说,「大姊,妳说词,让我姊夫给我写。」我就在那种场所我顺口就说出来那四句话,就是「末法末劫时空点,六道众生多磨难,泣劝众生快醒觉,速登回家大法船」。我告诉你们,说实在的,那时我说这四句话的时辰,我都不晓得我怎样说出来的,由于我没有经过大脑思维。我想想我给她说个什么词,没有想,就这四句话顺嘴我就说出来了,然后我老伴就把它写成条幅,现在就在刁居士家里挂着的,就是这样的。你说把我二00三年那四句话,和我客岁说的这四句话,把它连系起来看能否是在启迪我们什么,在告诉我们什么。

可是由于我们迷,没想得那末深,没悟得那末透。昨天早晨听了师父的开示,我大白了,这八句话现实是在点化我们应当怎样做,不应当怎样做。你看特别是前面我说这一句,「泣劝众生快醒觉」,阿谁泣是抽泣的泣,三点水加立字的阿谁泣。那时我老伴把它写完了今后,我们三个似乎还群情了,这什么意义?我说泣就是哭的意义,都没有往太深入的意义上去了解。谁在哭?佛菩萨在哭,现在我们看不见。佛菩萨就在我们身旁,看见了我们不醒觉,在迷惑傍边,佛菩萨都在哭,都在流眼泪,而且他们的眼泪是血,不是泪水。看着我们太不幸,迷到这类水平还不晓得回家,所以最初一句是「速登回家大法船」,阿谁速就是缓慢的速,速度阿谁速,你晚了你法船你就上不去了,不就是这个意义吗?所以昨天早晨,听了师父上人的开示,我恍然大悟本来这是在点化我,我为什么那时我都没有了解,都不晓得什么,你要说一点意义不晓得,不是这样的。晓得是劝善的,可是深入的意义没有了解,想到这儿吧,我就感觉很是忸捏。忸捏在哪?就是在某种水平上,碰到一些具体工作的时辰,还是没有完完全全的把众生放在第一位,偶然辰还想到我自己。能够你们听了我讲了几堂课今后,你们想妳还有私心吗?我告诉你们,有。就从二00三年说起吧!

二00三年我出了第一张光盘「信心」,很快我就成了名流,我措手不及没有思惟预备。阿谁时辰说实在的,天天人来人往,我有点目不暇接,时候长了心里几多有点烦,就感觉全部生活纪律打乱了。我就想快快的消停下来吧,我还规复我本来安静的生活,真是那样想的。所以偶然辰佛友们来访,大概请我进来讲,偶然辰不是那末心甘情愿的,不是痛愉快快的,很是愿意接待大师,大概我愿意进来给大师讲。阿谁时辰的思惟境界还没有现在这个水平,幸亏是大约是一年多今后,这阵风是逐步的削弱了,逐步规复安静了。今年我又一次成了名流,我前天我在电梯间,我跟师父上人说,「师父,你别再讲我,你已经把我讲成名流了。」师父就笑了,说「好好好,给大师做个好楷模。」师父对我依靠的是这么大的期望,我跟师父说这句话的时辰,我告诉你们我实在的想法,不是我谦虚,我真是想再规复本来那种安静的生活。我不习惯这么张张罗罗的、东跑西颠的、人来人往的,那你说我能否是一种无私的想法?还是先想到自己。我虽然跟你们说,师父上人把我选举出来,是对全部念经人的期望,是想经过我给大师做个样子。可是我心里想,倘使有此外样子,还是让他人来做,还是让他人来当名流,我还是希望消消停停的,天天回家读我的经,念我的佛,看光盘,这类生活是我最顺应的,那不还是没跳出我吗?所以想到这儿吧,我就感觉出格忸捏,怎样在这类关键的时辰,众生这么磨难,妳首先想到妳自己,妳想消消停停的过日子,想消消停停的听经闻法。

然后我就在心里问我自己,妳听经闻法的目标是干什么?我自己回答不上来。由于我想你要说我听经闻法我想成就我自己,那我下一个题目必定是问,你成就自己又干什么?假如你不为众生,你成就自己又有什么用?况且你不是为了众生发心发愿,你能成就吗?所以每当我扪心自问,我就心里感应很是忸捏。出格是上午,明天上午听了齐老菩萨的一节课,我很是受感动、受振动。她老人家年龄比我大,已经七十岁了,她所蒙受的磨难,受的苦、遭的罪,我没有履历过,我的磨难和她比,那真是没法相比。所以我听了齐老菩萨这一节课,我确切是深受教育、深受感动,齐老菩萨是我进修的楷模,是我的楷模,我要好好向她进修。这我跟大师说的,都是实在的心里话,是大真话,我希望大师也监视我,让我不退转,勇往直前。由于齐老菩萨她跟我说,她说我遭了这么多罪,受了这么多难,我就是一个心眼的,勇往直前,我不畏缩,我没有退转的心。就这一句话让我深受振动,我为什么?我不是说我想畏缩,这我却是没有,我就想消停下来,我不想热烈。你看齐老菩萨她所遭的罪,何止就是热烈一些,我跟她简直没有相比。所以从明天起头,我要老老实实的、好好的向齐老菩萨进修,以她为楷模、为楷模,在我修学进步的路上,她就是我的指路人。我说的都是至心,实实在在的话,我不是吹嘘谁、吹嘘谁。

这是在说我们应当做点什么之前,也算个收场白。昨天师父开示,首要讲的内容是关于修学六和敬,要启建六和敬僧团,是讲这个内容。六和敬的题目,我照实的告诉大师,我修学得欠好,我做得也欠好。昨天我听了今后,我真是很受振动,这个题目太严厉了。我曩昔没有把它提到那末个高度来熟悉,只是想我做个好人,好好修行,好好为众生办事便可以了。对照六和敬,我做得太差了,这六条我逐一对照我自己,我哪条都没有做到,所以这个是我的第二个忸捏。光忸捏不可,大白这个事理,我们就应当做、应当落实,佛法是讲本色,不讲形式,所以我们还来实的,别来虚的。我想师父讲了六和敬的题目,佛陀教育协会提倡要启建六和敬僧团。做为我们来说应当怎样办?我们昨天在场听师父开示的佛友也很多,我不晓得大师都怎样想?我是这么想的,我现在这个题目我又听大白了,我熟悉上又有了新的进步,我在做的题目上,也应当有新的进步,有新的行动,不应当仅限于口头上的熟悉,而应当落实在行动上。我想我自己应当从这几方面做起也供大师参考,倘使有大师可鉴戒的地方,就算我对大师的供养。假如没有鉴戒的地方,你们大师按照自己的现真相况来想一想,你怎样样来落实这个六和敬?

我想我应当从哪几方面做?第一从我做起。由于从我做起这个题目是太重要了,你不要要求他人若何若何做,首先你自己要做好,用你本身的落实行动给大师做个样子。念经,老老实实的给大师做个好样子;落实六和敬,也老老实实的给大师做个好样子。我是这样想的,怎样样做好样子,怎样样落实,就是不时检讨自己、日日检讨自己,检讨自己的错、自己的过,改自己的错、改自己的过,不见他人错、不见他人过,这就是我想到我落实六和敬的第一步,就是要从这做起。比方说和谐,你总想我的情况反面谐,他人和我反面谐,错了。我昨天听完师父的开示,我感觉这个和谐也要从自己做起,你要真诚的和他人,和任何人去和谐,不要要求任何人和你和谐,这句话听大白没有?这是我的想法,似乎有点像绕口令。就是你要真诚的去和任何人和谐,不要要求任何人和你和谐。你和他人和谐了,你真诚的去和谐他人,你感化来的一定是他人和你和谐。可是你不要要求他人,你不去人家和谐,你要求他人和你和谐,那就错了,必定和谐不了,这是我要做的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以本身实在的落实六和敬,来感导你四周的人,四周的众生,带动更多的人、更多的众生落实六和敬,这样我们才能建立更多的六和敬僧团。由于师父对这方面,我感应他的期望是太大,语重心长的说两个小时,不就是让我们和谐,让天下战争吗?不就是要拯救这场灾难吗?不管有人认可也好,不认可也好,我在这里还是说真话、说真话,告诉大师师父的苦心,我们不要辜负了师父的希望。老人家这么大年龄,高龄老人,天天还在为这件事忙碌着、奔走着、辛劳着,我们真是有点于心不忍。所以我们一定要实在的从本身做起,来落实这件事。怎样样能做到这一点?还是那句老话,就是一切人、一切众生都是诸佛菩萨,唯我一小我是凡夫,把自己放在最低处。按齐老菩萨的话说,就是软软的、低低的来这样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自己的位置放低。他人都是佛菩萨,只要你自己是凡夫,你才可以谦虚的向他人进修,然后你自己才能成就。不有一句话吗?说水往低处流。还有一句话,比方说一个容器,就像这个水杯,你把它倒了满满的一杯水,然后你再想往里倒的时辰,它必定要从杯口往外溢的,你倒不进去了,为什么?由于你里面已经满了。假如这个杯子是个空杯,你再往里倒的时辰,必定能倒进去,就是这个事理。

我们做为一个修行人要谦虚,要礼敬诸佛,诸佛,就是一切的众生都是诸佛菩萨,你这样你自己才能受益,你自己才能进步,你自己才能进步境界。假如你把自己放在很高很高的位置上,你看他人都不如你,你不会进步的。最好你能够是障碍不前,能够你障碍不前你都做不到,人家在进步,你在这停着你就是在退步。所以我们做为学佛人一定要谦虚,假如大师有这个机遇,有这个条件好勤学学关于六和敬。昨天在那我看了一些,明天午时我操纵休息时候,我又看了一部份内容,看得还不深、不透,还要仔细去斟酌、去研讨。特别是最初的师父写的阿谁启请书,祈祷书,阿谁很是好,那是师父亲身写的。我倡议大师倘使有这个机遇好都雅看,对照对照自己,你应当怎样办?现实我们做这件工作是救自己,也是救天下,这叫自救救世,救自己也是救天下。假如天下都没有了,还有你吗?所以这是自他两利,就是你自己和他人都得利的一件工作,我们大家都有分。由于什么?一切法由心想生,假如我们每个佛陀门生,出格是我们每个净宗学人,都可以认真落实佛陀教育协会这个号令,大家都为六和敬做一分进献,那我们的气力是不成估量的,这个气力会振动虚空法界的。你不要想我有什么本事,我不就是一个小白人吗?你不要小视自己,你的起心动念是一股气力,他的起心动念是一股气力,我的起心动念是一股气力,假如我们的起心动念给它融合在一路,而且它动念都是为善的,都是为天下战争的,为拯救这场灾难的,为拯救地球的,你说这个气力能小吗?况且我们全天下有几多人在做这件工作。

老法师说假如全天下有八千人来做这件工作,就了不起了,我们便可以拯救灾难,暂缓灾难,你想这个气力小吗?全天下有六十亿生齿,八千人能做这件事灾难便可以化解,可以减轻,你能不能做这八千人里的一员?况且何止是八千?我们能不能八万?能不能八亿?假如我们这么多人,八亿人都能念经,都能做落实六和敬的先锋榜样,我们的天下不就承平了吗?我们的地球不就承平了吗?这个灾难不便可以化解了吗?你说这件工作我们每人献一分气力,便可以做到的工作,为什么我们不去做?为什么我们要看着这场灾难的来临?所以说我想我自己一定要发心、发愿来做这件工作,由于六和敬的有关的材料我进修得不够,我回去我再要重新好好的进修,一条一条的去落实。我是这样想的,最最少我要做这八千人里的一员,我要把我的一分气力献出来,献给众生。我要为天下战争,为这个地球减免灾难,我要进献我自己的一分气力。假如我能团结更多的人来做这件工作,那固然是更好的。从这个来看,这件工作不是一件小事,是一个大事,它触及到我们每一小我,由于每小我都生活在这个地球上。

我昨天讲还是前一次我讲,我告诉大师,假如你面临灾难的时辰不要惊慌、不要失措,由于我们念经人有依归之处。我们的依归之处就是西方仙人天下,就是阿弥陀佛。比如说一叶小舟,在茫茫大海里飘流,我们这个小船上有掌舵人,这个船到哪去停靠,去靠岸是最平安的,我们心里有底数。假如这个小船没有掌舵人,随它自己去漂,那心里是没有底数的,不晓得漂到哪去了?由于我们的掌舵人就是阿弥陀佛,就是我们的师父上人,所以我们坐在这个船上,心里是踏实的、是平安的,最初我们一定要回到西方仙人天下。昨天师父上人说,假如你面临灾难的时辰,你的预备工作没有做好。比方说我们有些习惯的口头语,一剎那哎呀、哎呀,不是阿弥陀佛吧;大概是哎呀妈呀,哎呀妈呀,也不是阿弥陀佛吧,关键的时辰,把阿弥陀佛佛号忘了。你那一句哎呀,一句哎呀妈呀,你就不晓得上哪道去了。你只要在那关键时辰如如不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就回家了。何等简单,你说我们为什么不挑选这条门路?

所以这个事我在这里说,我也想到了,必定会有分歧的声音,由于这个能否是全球直播我不晓得,必定是面临这么多观众,必定这光盘要畅通,很多人城市看到的,一看到妳这老太太妳在宣传什么?我不惧怕,我没有私心杂念,我为大师好。所以我把实在的情况告诉大师,让大师做好这方面的思惟预备,我们大师好好念经,好好落实六和敬,有法子拯救灾难,不是我们就座这等这个灾难的到来,有法子我们为什么不做?我们不是在这宣传这个黑暗面,让大师发急不是这个目标。是告诉大师方式,教给大师怎样做,师父上人不在教我们方式吗?我们把方式学会,我们认真去落实,这灾难不就减缓了吗?我们不就是为自己、为这个地球、为众生,不就做出进献来了吗?这是我们大家都能做到的工作,不是说我能做,他能做,你不能做,你也能做。所以我们首先要发心,要落实这个六和敬,要启建六和敬的僧团。我适才第一条我说了,从本身做起,不要去要求他人,你假如逼迫的要求他人,能够结果还欠好。我们这个工作都是自觉自愿的,你熟悉了,你听大白,你愿意去做,你就认真的去做,你就进献了一分气力,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工作。

我昨天说了一句话,我说我现在在哈尔滨天天早晨三点钟进来绕佛,现在队伍越来越强大了。昨天听了师父的开示,我就感觉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我们绕佛、念阿弥陀佛,不是也在落实六和敬吗?大师齐心协力念的都是这一句阿弥陀佛圣号,不起此外心、不动此外念这多好!能够有无数无数众生在随着我们一路绕、一路念,这个气力是不小的。我回去今后我想,我可以和大师说一下,由于本来我没来之前,对我在阿谁地方绕佛,我也不是说保密。刁居士她有个什么想法?她说别让他们晓得妳在这绕佛,假如晓得妳在这绕佛,他们都来了,都想亲近妳和妳措辞,影响妳做早课。我对这个题目那时说了今后,我没有啥熟悉,我现在我熟悉到错了。不要怕来人多,来的人愈多愈好,能否是我三点绕佛,我绕到五点,两个小时我就绕完了。他们愿意和我亲近,愿意和我说措辞那就说!给一个小时够不够?现在天还暖和,站在那阳光下想说啥就说啥,不会唠家常的对差池?大师说的都是关于修学方面的工作,有什么欠好?所以这回我回去,我就轰轰烈烈的宣传,我在哪哪哪绕佛,假如哪些佛友希望来绕佛,你们随意来。

家远的你晚点到也可以,家近的归正我告诉你我是三点钟到,就这样完全公然,这样我估量能够时候不会太长,去绕佛的佛友会很多的。你想去一个佛友,这是我们能看得见的,他身旁又有几多我们看不见的众生,随着他一路绕去了。一切去绕佛的佛友们,他们又能带去几多看不见的众生。什么叫度人?什么叫度众生?现实每一件事都是在度,都是在救能否是这样?也能够我了解的不是那末完全。在这个题目上,就是说我们若何来面临所要面临的灾难,这个灾难有没有就让究竟来考证。现在这么说,就是告诉大师做好思惟预备,用师父教给我们的法子,来尽我们的一专心、一分力。现实我们不费什么事,没有什么难处,只要你认真去做就够了、就行了。我们再好好念经不就行了吗?你说这场灾难减缓了,对大家都有益处,其中包括你自己、包括你的家人,这么简单的工作,我们应当是尽力去做。这是我明天在这开首讲一段,关于我们应当若何做的,就算第一个题目吧。

我们还该做点什么?我想讲讲拓高兴量,把磨难的众生,装在我们心里,把自己阿谁我字把它抛开,完全把它丢掉。我现在「我」我是放下了,可是放得不完全,不碰到具体题目感受不深,碰到具体题目就出现了,我们真是应当拓高兴量。我自己想这样一个题目,我来到这小我人间干什么来了?我从那里来?我到那里去?你看你来了,来了你最最少在这个人间,你要生活几十年,你这几十年你怎样过?你干什么来了?然后你总有走的时辰吧,你到那里去?这个题目我真是斟酌过。由于什么?我上一次来已经讲过我诞生的履历,能够有的佛友听了感觉挺奇异,现实没有啥奇异的。我就是我妈妈生了我姊姊以后,得了沉痾、怪病,就是面临着灭亡,那时那一年我妈妈是三十五岁。后来我妈妈跟我说,装老衣服都做好了,由于我的伯父和哥哥都是中医,在双城那一带是很是着名的。自己家里有医生,自己家里有病人,那一定是尽心极力去治,可是我伯父和我哥哥都没有法子治我妈妈的病,所以就把后事都预备好了。然后我那次我说我姥姥,就是我的外婆早晨就做了一个梦,就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告诉她,说到这你们能够想白胡老头神话,我告诉你们是实在的工作的经过。我外婆做了这个梦今后,阿谁白胡子老头就告诉我外婆,说明天早晨从你家动身,往西南偏向走,五十里地左右碰见一小我,他有个偏方能治你老姑娘的病,这是一个梦。

第二天早晨,外婆醒了今后就想,这个事告不告诉我外公,由于我外公是一个脾性很怪的人,我外婆挺怕他不敢说,后来想为了老姑娘说说吧,就跟我外公说。我外公他不管他脾性怎样怪异,他自己的老姑娘他还是很疼爱的,他说那就去看看吧。那天早晨我外公动身今后,就往西南偏向走,也能够是偶合,走了五十里地左右就真是碰见一小我,就给我外公一个偏方,这个方上就三味药,说你拿着这个偏方,依照这个给你老姑娘抓三服药,吃了她就行了。我外公必定是将信将疑,就把这个方拿返来了,交给我的伯父和哥哥,他们两小我一看,说这么简单的药能治这个病吗?那试试吧。就给我妈妈抓了这三服药,我妈妈吃了这三服药今后病就行了。好了今后我伯父和我哥哥说,我妈妈虽然这个病好过来了,死不了了,命能保住了,可是我妈妈没有生育才能了,就是这个结论。那由于已经有我姊姊了,所以不能再生育了你也没法子,你也得认,这个工作就曩昔了。可是时候未几我妈妈就怀孕了,怀的就是我,我也不晓得我怎样就来到这小我人间,按事理我说我似乎不应当来到这小我人间。妈妈原本是要死的人没死,然后没有生育才能,恰恰又怀上了我,所以我是我妈妈三十六岁那年生我。

我上次讲,我不晓得在座也没有听到过,我是四大怪,是我爸爸妈妈我给总结的,我四大怪。第一怪就是生我的时辰我妈妈难产,农村条件很是差,我们北方叫老牛婆,就是找个老太太去接生。老太太去了今后,两天两夜我妈妈生不下来我,我是立生,一条腿先下来,那条腿不下来。能够老太太带动我两天两夜,才把我带动下来,这是我的第一怪,难产。

我的第二怪是黑色的,黑亮黑亮的,你们看过包公阿谁戏,我妈妈告诉我,我生下来今后,我的满身的皮肤的色彩,就和阿谁老包公一样色彩,这是我的第二怪,黑色的。

第三怪是昼夜不停的哭,没完没了,由于农村是点洋油灯,点炊火,就这样的。一夜之间一盒炊火不够点,不够点的,刚一不哭了想要撂下,又哭了,所以就成天成宿得抱着我晃。由于我是满族,满族的孩子睡板,前两天谁问我一句,你腰板怎样那末直?我告诉他,我不是恶作剧,我说我们满族人,小孩小时辰睡板,是一个长条的板,上面铺着一个灰口袋,然后孩子在口袋上,连板带口袋带孩子一路拿绳这么一拢,然后一路抱着是这类,我们小时辰是这样的。然后我妈妈两个腿伸着,把我横着放在腿上,她腿这么晃,好让我不哭,所今后来我妈妈就做病,腰疼、腿疼。你说我忸捏不忸捏?我能否是不孝之女?生下来让妈妈遭那末大罪,然后还这么闹人,一百多天哭的,哭了一百多天,我妈妈一百多天就不能睡觉,黑天白天晃我,你说母恩我怎样报?这是我的第三怪。

第四怪满身长疮、流脓、淌水,由于你躺在这口袋上,你不得枕枕头吗?那小孩不有这么大个小枕头吗?枕个枕头。偶然辰想给你换换褯子,我们北方叫褯子,不晓得南方叫什么,换阿谁时辰得把你抱起来吧,这么一抱孩子忘了托着这个枕头了,这个脑瓜皮就沾到枕头上沾掉了。就前面,甚至我妈说红鲜鲜的出格吓人,有的时辰都想能否是骨头都暴露来了?就能到那种水平,现在的孩子四岁什么样子,你们有印象吧。我四岁不会坐着,就软到那种水平,坐不住,起不来,就一向都躺着。

所以我爸爸妈妈告诉我,不晓得你怎样来的,也不晓得你怎样活下来的,后来我说妈妈,我阿谁黑皮是怎样掉的?我现在我也没那末黑?我虽然比一般人似乎稍微斑点,可是还没黑到阿谁分上。我妈妈说一点点蜕下来的,就是从脑瓜门这起头一点点往下蜕,蜕下来的不就是白了吗?然后下面还是黑的,蜕蜕蜕蜕重新上一向蜕到脚,把一层黑皮就这么蜕掉了,我就从黑老包酿成一个一般的孩子了。我没有蜕皮之前,我妈妈挂着幔帐不让他人看我,怕吓着人家。有一天我外公在那一走,这风一刮把幔帐刮开一个缝,我外公看见了,他第一次看见我阿谁样子,就喊我妈妈,老刘,妳家孩子抽风了,快拿大板锹撮,扔猪圈去吧!我妈妈说她生下来就这样。完了我说「感谢妳,妈,妳那时要拿大板锹把我扔猪圈去了,那猪早把我吃了,我就没有明天了。」我妈说「不管丑也好,俊也好,自己身上掉下肉,我哪能舍得把妳撮了,妳不还有一口气吗?」我就这么艰难的就活过来了,活过来今后,归正一向是挺希奇的。

然后我再说,我告诉你们,我没有念过大学,为什么?我高中结业那年是一九六四年,我一九六四年差两个月高中结业的时辰,那正是预备高考,很是严重的时辰,我就得了一种怪病休克。哪也不疼,哪也不难熬,事前一点预兆也没有,随时随地就休克曩昔了,就是这样。没法子,我爸爸就带我到农村去找我哥哥看病,我在那治了两个月的病,我哥哥给我配的中草药,吃了两个月,不休克了。返来了,人家也高考考完了,和我没关系了。你看恰好剩两个月,我休克我去看病去,看完了返来人家高考竣事了,那就把我落下了!然后我教员就给我挑选到小学去今世课教员,那时辰不晓得代课教员和正式教员有啥区分,我不晓得,不晓得那是两个条理。那就去吧,就去今世课教员了,我就这样就当了孩子王,然后就一步一步的就这么过来了。

现在大师说起我的时辰,我的一些老同事、老同学,我们在一路说起我的时辰,他们都说妳这平生不是妳自己放置的。我说谁放置的?佛菩萨放置的。我说你们要说佛菩萨放置的,我也有点信,由于什么?我晓得我什么都没求过,要不老法师讲法时说过一句话,他说「无求品自高」。我不晓得为什么,就在我加入工作今后,我一切的工作日志的扉页上都是这句话,无求品自高。我那时辰我没学佛,我还没闻到佛法,我不晓得我在哪抄来的这句话,我怎样那末喜好它,我就把它写在我每一本工作日志的扉页上。一向到我后来病了今后,我退下来,我不上班。从我一九六四年加入工作,根基都是这样的话,要不就是「正直善良是做人之本」,我记得我的笔记本扉页上都是这样的话。然后他们就给我捋,「素云,妳脑壳里空,我们帮妳回忆回忆。妳看妳上小学今世课教员,第一件事,妳头三个月不晓得开人为,有没有这事?」我说「有。」你们听了感觉希奇吗?上班了我不晓得开人为,老会计给我攒了三个月。我那时辰一个月人为二十九块钱,一九六四年二十九块钱,在我印象中那末多钱,由于我没见过那末多钱。然后三个月不晓得开,老会计问我小刘教员,妳怎样不来领饷?由于他年龄大,他管人为叫饷。我说有我事吗?他说妳看没看到他人来领饷?我说看着了,我以为那是他们的事,和我没关系。他说来吧,傻孩子给妳攒三个多月了八十多块!你看三个月不是八十多块吗?「拿回去吧,交给老妈,老妈该兴奋了。」我就把这三个月的人为拿回去交给我妈妈。我妈妈说小云,妳们三月一发饷?老人都管这叫发饷,我说不,我们一个月一发。她说妳怎样三个月才拿返来?我说我不晓得,这回老会计告诉我,一个月一发饷,下个月到时辰我就领饷了,就这样。就是头三个月人为就这样领回去交给老妈的,那时辰你们想想,一九六四年八十多块钱那好多好多!那能够跟现在上万块钱比都差不多,归正我对钱没概念,我也不晓得能比现在几多钱,就是这样的。

他们再给我举阿谁例子,说一个教员,由于那时这个教员也在场,他故乡地震,妻子孩子都震死了,他要回家处置后事。妳把妳一个月的人为二十九块钱,回家管妳妈妈要了一块钱添上,妳都给他了,妳记不记得有这个事?我说你们一说,我似乎有这个事。他说那时我们为什么记这么清楚?由于那时我们问妳了,妳为什么回家管妳妈妈又要了一块钱添到里面。我说那不凑整吗?那二十九加一不三十吗?我这个数我算过来了。他说我们那时不说那二十九块钱,妳留九块钱零花,妳给他二十块钱这不也是整吗?我说我没想,我没寻思这二十块钱是整,我就寻思二十九加一三十是整,所以我就这么处置了。在他们印象傍边说记忆犹新,妳那时辰在我们眼睛里,妳简直就像一个天真的娃娃,妳怎样那末天真?说我天真,妳想事怎样那末简单。所以我一向到现在我还是这么简单,我还没有学复杂。

然后说工作一步一步的,依照他们的说,你一步一步在高升,说我们都晓得,你什么都没求,你一步一步高升。我给你们讲个笑话,我不晓得这个碟如果发进来今后,那时在场的人听了今后,有什么感受?我也不属于保密吧,我感觉这个事似乎不是天机,天机不成泄露我晓得了,这个不是天机,是我生活傍边履历的事,我可以跟你们讲个故事。我在东安厂教育处的时辰,我们处很大,就是有中学、有大学、有小学,那末多黉舍,那教职员工也好多,可是我们带领少,就一个书记,一个处长,就诊理那末大一个教育片。后来能够就要提一个副处长,然后就得酝酿提谁?我阿谁时辰在中小学教育科我是科员,我都不晓得我阿谁位置是个啥位置。我接着往下说,你们就感觉这老太太,从小就那末天真,到现在还那末天真。然后有一天处长、书记召开中层干部会,就是各校的校长、书记去开会,干什么?就酝酿要提这个副处长,提名提谁。让我们也去加入会,由于我不是在处里吗?是东安厂教育科属于在机关,我不晓得我们属于旁听,我脑壳里没这概念,让我们去我们就去了,我们全科都去了坐那。然后处长就说,明天的会议中心议题就是让大师酝酿一下,我们要选一个副处长,看看提谁合适。你说我何等天真、何等幼稚,我就四周一看这些其中层干部三十多,品茗水的、托腮寻思的、吸烟的,谁也不吱声。我一看我就焦急了,我说我就心里寻思你们怎都不说?那总得有发的言吧?再看看人家还谁都不说,人家还这么的寻思,我心里想人家能够没想到这个合适人选的吧。你说我就冒泡了,我说我说,后来人家告诉我,妳知不晓得妳是列席会的,没有讲话权。我说那城市开完了,我都发完言了你们怎样才告诉我?开会之前为啥不告诉我,我没讲话权?

那我就说了,完了我就这么一说我说,就这全场三十多人的眼光,唰一下就都集合在我这了,就看我说谁。说啥?你们能猜着我说的啥定见吗?我没有提具体人名,我怎样说?我说书记、处长不就是一个副处长的位置吗?不就那一张椅子吗?我说我提个倡议,谁愿意干谁举手?你说我这主张是好主张、还是馊主张?我说谁愿意干谁举手。气得我们书记,我们书记一拍桌子,妳恶作剧,说我恶作剧,很是严厉的,真激了。我说我不是恶作剧,不是让大师讲话吗?我就是这个定见。妳说说那为什么要谁愿意干谁举手?我说愿意干他有积极性,那不愿意干他没有积极性。完了问我,妳举不举手?我说我不举手。你看我回答得可爽性利索了,后来就弄成一个话把。我们那有个进献队的一个教员傅,会议开完了今后说妳真出洋相,说我出洋相。今后一见着我就说,素云,妳举不举手,我说我不举手。真是的,我就能把我的真诚的定见,在阿谁场所我就这么表达出来。由于一我不晓得我是旁听,我没有讲话权;二我以为我这个倡议还挺好的,你说就这一个位置,这么多人那谁来当?那就谁愿意干谁举手吧。所以气得我们书记说,构造上提干,就谁愿意干谁举手,这什么原则?我说那啥原则我不晓得,归正你让我说我就这个定见,就是这样的。这是第一把,这个事就撂下了。

撂下来今后过了一段时候,我的一个好朋友,我记得我们七一到文化宫去开庆贺会,在没进屋之前,我这个好朋友跟我说,「素云,告诉妳一个好消息。」我说「啥好消息?」她说「妳要提干了。」由于我对这个事不感爱好,我听了今后我都当笑话听,我说「啥大官?」她不告诉我要提干了吗?我说啥大官?她说「别恶作剧,我真的听到消息了,人家构造部都下来考核了。」我说「是吗?」说完了在我这就没事了,我们俩就进屋都开会去了。开完会出来今后,出了门恰好碰见我的教员,我初中二年级时的班主任教员,后来我们俩又在一个学年都教语文,我对我们教员的印象出格好,就这样。我出来看着我们教员,和我这个好朋友已经谈过恋爱,后来没成,黄了,就这么个关系。完了我一看见我们教员我就想起来,我那好朋友进门前跟我说的话,我说「教员,适才谁谁告诉我,说我要提干了,我也不晓得什么个官?」我们教员嘿嘿笑了,我们教员说「素云,是真事,构造部来考核,找我谈过了。」我说「教员真有这事?这可不可,别说了、别说了,我得去找带领谈谈。」

由于那时不就是我们处长和书记两小我吗?我就蹬蹬蹬的开完会我就跑到带领办公室,人家俩人对桌在那坐着,我进屋我就说,我说两位带领我问一个题目。看我风风火火的进屋就问,两位带领都很是受惊就瞅我,「啥题目?坐下说。」我说「不用坐着,站着说吧。」我就站着说,我说就一个题目,「是要提我当官了吗?」你们见过我这样的吗?面临带领就直截了当的问,是要提我当官了吗?我们处长瞅书记,书记瞅处长,两人对话就是这样的,书记跟处长说,「这是触及到提处长的题目,那让处长给妳解答吧!」完了处长跟书记说,「还是书记来解答这个题目,我不晓得怎样解答好。」完了这不这么说吗?我接着我就说一句,我说「说真话,不能说假话,不能骗我。」你看第二个题目就给人家逼上了,还得回答我,还得说真的不能骗我,得说真话,逗得我们两个带领啼笑皆非。后来还是书记让处长说,处长说「小刘,那你还不让我说假话,我就得告诉你真话,我就跟你说说吧,是有这么回事,构造部来考核了。」这不就完了吗?你说我下一个题目我接着问更刻薄了,更让带领难回答,人家这个题目告诉我是真的,来考核了。

我下一个题目顿时问,「你俩啥态度?」问人家处长、书记你俩啥态度?整的我们书记瞅处长,处长瞅书记,「这个题目真是有点让我们为难。」完了我们处长就说「书记,你说你啥态度?」完了书记对处长说「处长,你说你啥态度?」说完两人哈哈大笑,我说「这个也不能说慌话,也得说真的,你俩啥态度就告诉我啥态度。」后来我们书记说「这个题目我往返答妳,还不能说假话,说真的,我们就告诉妳真话。」我说「那说。」似乎我是带领了让人家说,我们书记就说了,「我们俩投了否决票。」我说「好了,就到此为止,没我事了。」我扭头就走,人家信记、处长又把我叫回去,「返来、返来,接着问第三个题目。」我说「没有,没有第三题目。」完了他们说「妳第三个题目,应当是问你俩为什么投了否决票?」我说「那是你们构造上的事,和我没关系,只要你们投否决票,这个事和我没关系了,就行了。」这不我就要走吗?说啥不让我走,你必须得问第三个题目,我说「那我没问,你们俩都替我问完了,那你就间接回答吧,你们为啥投了否决票?」那时我们处长说,「我们俩经过再三斟酌,斟酌到妳现在还年轻,我们教育片这么大,好多教员都是妳念书时辰的教员。妳这小我干啥又这么认真,我们怕现在就把妳提上来,把妳压垮,妳欠益处置一些题目,我们想再成熟成熟。」我说「别再成熟了,我就这样了,你们该提谁提谁,和我没关系就行了。」就在提干题目上,我都能这么闹笑话。

再说我调到省里今后,你说这样的事,能否是对每小我来说,似乎都是大事,都是大师很关注的事,在我这那恰恰就不是事,我还不愿意干这样的事。我调到省里今后,我是一九八四年调到省政府,调到省政府今后我那天不说了一句吗?由于穿着打扮太屯,太土气,人家此外处问我们处长,你们处在哪挖出个出土文物?所以我一九八四年我在省政府是出土文物,由于太屯了。我的头型就现在这个头型四十多年一向制,历来没变过,就是这样。穿我老伴的衣服都穿破了,我捡着穿。穿那毡底鞋,带五眼的系带的,满省政府的密斯们没有这打扮。后来我们处长说你能不能改变改变?我说我从平房大屯来的,我改变不了,我们平房大屯就是这么屯气,就是这样的。上一次我跟师父说,「师父,一九八四年的出土文物叫你给挖出来了。」就是!你看师父一讲把我讲成名流了,这个出土文物就出土了!是笑话。

我就给你说我调到省里今后的一段履历。我一九八四年调去的,一九八六年我们委提干,提干,我们委提干是一拨一拨提,不是说一个一个提,是一拨一拨的。比方说现在有五个位置,就这一张表上就写多少个名字,就是能够都有一定条件,那我具体我说不大白,归正就是这单上有那末多名字,然后发到各个处去划,五个你赞成谁你就划谁,不能逾额,逾额这票取消。所以划完了今后收上去,然后把一部分淘汰掉,剩下这些再拉票据再发来划,划完了再收上去,再淘汰一部分,然后再拿上来再划,划三次,那也太复杂了。划完第三次今后,根基上就是属于点头了,就是这样了。然后划完了就是给带领点头,做参考定见,最初党组开会就拍了。我不晓得为什么,我哪个带领我都不熟悉,我就熟悉我的主管带领,美满是工作关系,人家此外委带领都不熟悉我,就这样的。我是不晓得为什么三上三下这划勾,他们就把我勾上去了,就是第三榜下来,我还在这个榜上。他们都说怪了,妳说妳来到委里今后,妳也不出门,也不散步,也不跟人家亲近关系,妳说妳怎样就遍地,我们那时辰就二、三十个处室,就遍地都划。成果我不晓得怎样就把我给划上去了,这不就拿上去了吗?拿上去今后等公布的时辰没有我,我没有事,没有就没有了吧。

我们处里同道就跟我说,「小刘,妳这把是稳拿,怎样一公布就没有妳?妳能否是找带领去问问。」我说「提谁都好,问啥?我不去问。」就没有问,后来我们这个同事他去给我问了,返来他还告诉我,他说「小刘,我给妳问了,妳这把为什么没上去。」我说「你可真猎奇,你干嘛去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他说由于在党组开会的时辰,就在要点头之进步去了一个科长,一个老科长,他都告诉我谁谁谁,我也熟悉,比我大两岁男同道。进去今后就哭了,哭了今后说「我这一批应当提起来。」带领似乎是你说他提也可以,他没啥毛病,可是就是名额所限这把没提上,所今后来带领就挺为难的。你说那末大年龄一个老科长,然后哭哭啼啼的来找带领,带领就为难了。后来他们就琢磨来、琢磨去,带领就问说这个刘素云是谁?就问这个刘素云是谁?好几个带领都不熟悉,听说是下层处的,来多长时候?来不到两年,那样吧,那就先把刘素云拿下去,把谁谁谁拿上来。就这样我下来,阿谁科长就上去,就这么的,我就拿下来了。拿下就拿下来,我一点没有想法,由于我对当官不感爱好。

再接着往下说,那你说我这一拨是这么下来的,能否是下一拨再提干,人家他人帮我分析的,这个我脑壳里头没有,说下一拨再提干妳必定是排第一号。说由于妳这一次,不是由于妳有毛病拿下来的,是由于那末下来的,妳下一拨妳排第一号。就这样他们说妳耐心期待,那我说好好好,耐心期待。然后阿谁时辰不是一九八六年吗?一转眼四年曩昔了,到一九九0年了,在这四年傍边又提了几次干?提了四批,四年傍边提了四批干没我份,连名都不上榜了,就是划勾都不划了。好多人就起头群情问我,「素云,妳犯啥毛病了?」我说「没犯啥毛病,自我感受杰出。」他们说「妳可别逗了,妳那次是那末下来的,这四批一批一批的曩昔,妳怎样就没消息了?妳怎不去找党组问问?」我说「我问这干啥?我对这不感爱好,提谁都好。」他们说妳总是提谁都好。就这样,这不就到一九九0年,一九九0年我们委分炊,就是一个委分红两个委,本来我们是两个委合在一路的,现在又分了,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起头分炊,分炊我们最初一个七一就在开嘉奖大会,由于那时我在机关党委。开完会今后大师都退场了,那我们机关党委的工作职员,我们得整理这个会场,把旗什么的都摘下来。

就这时辰我们阿谁主任一把手,就还在台上坐着,你说会开完了大师都散场,都走了。我那时一边整理一边想,我说这个主任怎还不下台?怎样还在台上坐着?可是我不能说,这个时辰我们主任就这样「来来来来。」就这样似的,我不晓得他呼唤谁,我扭头一看,回头看看没有,就我,我说「主任,你叫我?」他说「我叫妳。」完了我就去了,我说「主任,啥事?」主任说「素云,我得给妳赔礼道歉。」我说「你啥事给我赔礼道歉。」你看人家是委主任一把手,我是个小干事,你堂堂主任怎样跟我赔礼道歉。我说「主任,啥事赔礼道歉?」他说「这把分炊分名单,我才晓得你怎样还是正科,我记得妳一九八六年妳提副处了。」我说「一九八六年三上三下划勾,我晓得划上我了,最初党组公布的时辰没有我,就这么回事。」他一拍大腿,他说「我错了,我错了,在我的脑海傍边你已经提副处了,所今后来又提这么多把干部,你都没上榜能否是?」我说「是!」他说「妳怎样这么傻?妳为啥不找?」我说「我找谁?」他说「妳找我。」我说「你那末忙,我找你干啥?我管你要官去?我对官不感爱好,你也别赔礼道歉,咱俩啥事没有。」就这么的。

这个时辰就是分完家今后,我们这个一把手就提副省长了,我就分到经委。完了他说我跟谁谁,就是我们分炊今后经委的两个带领,我们主任告诉我,他说「我跟他俩都交接好了,素云这个事一定做为遗留题目,尽快处理。」我说「你不用交接,你不用给我处理,我不妥官,我就干具体活就行了。」就这样,这不就一九九0年吗?一向到一九九二年,为什么在这个阶段处理不了?由于这个指数有限。我一说在机关工作的同道都晓得,指数有限,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说没有退休的,你这个坑倒不出来,你这个新的萝卜你就安不进去,就这么个道理。没有这个坑,所以我这个题目就一向没处理。我们这两个带领一见着我,就说「素云,真是,现在我们委挺严重,就是没有这个指数,等有指数了一定优先给妳斟酌。」我说「带领,不用为我费心,有指数给他人,不用斟酌我,那末多人都想当官,谁想当你就让谁当,我还是这个理念。」成果一九九二年,我不是在机关党委工作吗?政府的党工委带帽给我下了一个名额,党工委给我下的名额还不准换人,还必须得给这个指数给我,提副处。那时我们带领说,「来了一个名额给素云的,这把可有机遇了。」我说「你们看看,收罗收罗定见,那末多年龄和我符合的,背后我都听他们挺焦急的,到现在没提起来挺焦急的。你看看谁最焦急,就把这名额给谁吧!」我们带领说「不可,此次一定得给妳。」就这样我一九九二年提的副处。

这不就一九八六年到一九九二年,就六年时候,他们说妳荒废了六年的时候,假如妳不荒废,妳现在何止是副处?人家这么跟我说。我说那和我都没关系吧。就提了副处,我们提副处到正处有个年头限制三年,不满三年一般的是不能提正处的。我也不晓得我是什么命运,两年多一点我就提正处了。我提正处今后不长时候,有人跟我说,他说「你一提正处可颤动了。」我说「怎颤动了?」他们说刘素云提副处才两年多,怎样就提正处了?有构成了对峙面,这面是这个定见,没到三年怎样提正处了?这面的人就说,你们有没有良知?素云从一九八六年到一九九二年,六年时候没提副处,你们都早早的提到副处阿谁位置上,你们怎没人给素云说说?说她都六年了还没提上,现在人家提正处了。完了人家那些人说那她现在正处了,我们还在副处的位置上待着,就是比我先提副处的,那不现在我提正处了,他们没提,那在他们印象中,我就比他们叫高半格,似乎是这个理念高半格。我就去找带领去了。我找我们主任,我说「主任,跟你商量件工作。」我们主任说「什么工作?」我说「听说我提这个正处,有人有反应,这个正处的位置挺可贵,我能不能让出来?最焦急要当正处的同道,你能不能尽快的把他放置到正处位置上?你不说没有指数吗?现在我这个指数,我倒出来行不可?我自愿,我让给他。」完了我们主任说「那不成以,那他愿意当正处就得提正处,那妳这六年我们都感觉很对不起妳,妳跟我们说过吗?不可,这个正处就是妳的。」我就这么的就提了正处。

提了正处今后,一九九七年末我又自己找人讨情、写申请,我又把官辞掉,你们听了招笑不的?升了官,人家说妳傻,妳神经出毛病了?就和我比力要好的一些老同道,老处长们跟我班对班,大概比我大的,「妳能否是发神经了,妳出毛病了吧?」我说「怎样的?」「人家都是要官,妳这怎样还找人去官,妳怎样想的?」这时辰我已经辞掉了,辞掉了今后他们晓得的,我告退前他们不晓得。我是先跟列位带领说,我说「能不能我干具体工作,把这官给他人当。」我给他们算了一笔帐,那年我都五十多岁了,你看一九九七年我都五十二、三岁了,我说一个老太太当什么处长,占什么位置?我说我这个萝卜,我自己把这个萝卜刨出来,你们再拿萝卜去顶我这坑,你得倒出这个坑。我给我们带领算,我倒出这个坑,你可以提四个干部,一换四,为什么?我正处我倒出来今后,你提个副处当正处这一个,你提个正科当副处两个,提个副科当正科三个,提个科员当副科四个。你看我一个老太太,倒出一个地方给你提了四个干部,四小我兴奋,感激你们,工作有积极性,多好!你干嘛非得让老太太占这个坑,我说我工作一点不迟误。

后来带领不了解,就非得问我,为什么妳要把这个处长辞掉?我告诉大师,我辞处长的第一个来由,是由于我老伴,由于我老伴他那种状态,他心理不服衡。他说念书的时辰咱俩同学,我是班长,你是小兵,现在妳跑省政府当处长去了,我啥也不是。一路头我以为恶作剧,后来他说的次数多了,我感觉它真是他的一块芥蒂。我就跟我老伴说,我说你别焦急,我把我的处长辞掉,咱俩划等号能否是?我也啥也不是,你不是说对这个工作不服衡吗?所以我这是第一个来由。第二来由,我感觉我们委比力压干部,没有地方,没有指数,你说我干嘛要占着这个。还有别的两条来由,就四条来由,我就把这个处长辞掉了。费了四个月的功夫,委党组不批,就一定要研讨大白我为什么要辞?后来我说我告诉你们都是现真相况,没有什么奥秘的工具。最初跟我们带领说,我说假如你们再不批我,我就一步到位我退休回家,我提早退休。我们带领就在这个情况下批的我,说那样妳别退休回家,妳也分袂开监察室,那时辰我在监察室当主任,说妳分袂开监察室,那摊工作真是我们对妳很安心,冷不丁换小我还真纷歧定能拿得起来。我说谁来都一样,我还在这能否是?我只是不占这个位置了,活我还照干行不可?就这样定的,所今后来我一向在监察室,来个同道代替我主任的位置,就是这样。

你说就我做这件工作,在他人看来能够都很傻,在我看来都很一般。你说这件事在机关,有的同道假如工作在机关,就能了解我说的话,机关就重视两件事,就在每小我心目中,一是提职,二是提薪。而且这两件事是慎密相连的,提职自然提薪,而且现在间隔越来越大。你如果正科和副处,那有好大一块间隔,你如果正处和副处,又好大一块间隔,就是这样的。所以这件事对我来说都这么简单,能够就是后来他们给我总结一条,说我是逆社会潮水而动的人。我想能够也是,由于我所作所为和人家想的,和人家要做的,确切有点纷歧样。我为什么能这样做,我怎样想的?我想就是报酬什么活得很累、很苦,就是两个字酿成的,哪两个字?愿望。什么叫愿望?就是有所求。求这个、求阿谁,求不来的时辰他就很是苦,就很是懊恼。我就想我可不往阿谁泥潭里跳,我啥也不求,一向到现在为止我历来没有求过。所以他们说妳啥也不求,啥好事也衰败下妳,然后妳一步一步高升。他人死死活活也要求的还没求到,有的后来求求把命都赔上了,这都有现实例子,真是这样的。

我在教育处的时辰,有的同道给我提醒,说你知不晓得?人家有现在想给你扒拉走,我说我就是个小干事,还给我往哪扒拉?我在机关里干事就是最底层,我说还有哪?还有谁家茅厕没人扫我上那去,我扫的比他人扫得都清洁,那没人跟我抢了吧?我说为什么?说人家以为你是一个合作工具。我说我跟谁也没争,我争啥了?人家算说某某科要提一个科长,他感觉妳是他的障碍,假如没有妳能够就是他,有妳,能够妳就是他的合作对手。我说你别焦急,我去告诉他,我真去告诉人家那小我,我说你别焦急,别上火,我告诉你,我是于人无争,于世无求。你愿意当什么官,你看笠饽个位置你去尽力图取,和我一点关系没有,这个我反面你争,我也没有这想法,我不单现在不争,我永久不争,你把心放在兜里。否则的话,你还得惦着我,劳心吃力的你还挺累的,你可别这么累着你。就这样说的,我去亲身告诉人家,我反面你争,就这样似的。

后来我不就是调到工场党委宣传部去了吗?有人就疑惑了,说公办教员怎样能调到工场宣传部,由于工场属于企业。我不晓得,我没有公办企办的概念,我连我调走今后,我应当带着令我都不懂。我给你们说我调工场这段,有一天书记找我说话,下月起妳的工作有变更,我说上哪?我说别给我又放置哪个黉舍去当官,由于在阿谁之前,已经放置我到一个黉舍当过一年校长,我不会当,我不是当官的料。我说这回让我上哪?最好你要收罗我定见,放置我到哪个黉舍去当班主任教员,这是我最理想的工作,也是我最胜任的工作。我们书记说「调妳去工场宣传部。」我说「干嘛上宣传部,宣传部是干啥的?我也不会干那活,我这面工作没干好,书纪要把我撵走?」书记说「不是,人家相中妳。」我说「我也不出头、不露面,怎样相中我了?我不去。」很是爽性我说我不去,我们书记一句话说,「妳能否是党员?妳如果党员,妳服不服从分派?假如妳不服从分派,妳现在就写个退党申请。」我说「写就写!」你看他说的是气话,是玩笑话,我较真「我就给你写一个,归正我不去。」我们书记说「去去,回去吧,好好斟酌斟酌。」我以为没事了。

三天今后我科长跟我说,「素云,下午到宣传部去报到。」我说「我不去,我都跟书记说好了。」他说「不可,已经定的事了,妳必须得去。」我们科长说实在也不太愿意放我,幸亏傻乎乎的我干活认真,我们科长说「素云妳真不想去,假不想去。」我说「我真不想去。」他说「那好,妳要真不想去,我给妳说几条来由,妳去找构造部长谈妳不去,妳还返来。」我说「拿个什么来由?」我们科长就说一什么什么,我就拿笔记下来。二什么什么,他给我说了四条来由,就是跟构造部长谈我不来就这个。还给我划个线路图,进工场往哪边拐,上办公楼上几楼找构造部。我就拿着这个联络图我就去了,去找构造部去了,构造部我没找错,由于它有牌子,一看两个同道在那擦玻璃。完了阿谁女同道就说「小刘来报到来了。」我说「我不来报到,我找部长谈,我不来。」我也不熟悉人家,我大真话我就冒进来了,完了阿谁女同道就跟阿谁男同道说,你去找部长来,阿谁男同道就进来找部长去了。然后就找了一个部长,就把我领到别的的一个屋我俩面临面谈,「小刘,来报到来了?」我说「我不来报到,部长,我跟你谈四条来由,我不来的来由。」你看全都照本实发,我俩不是劈面坐吗?部长就瞅着我笑,说「那妳说说吧哪四条?」我就像背书一样,把这四条给部长背下来了。背完了今后,部长瞅我不吱声,盯盯瞅我,把我都瞅得欠美意义,我心机我说完了,你干嘛那末瞅我?你倒回答我?部长说「妳熟悉我不?」我说「你不构造部部长吗?」他笑了他说「妳找错了,我是宣传部部长,妳就是往我这个部调。」我顿时傻眼了,找错人了,要跟构造部长说我不来,成果跟宣传部长说了,还就是要调我上宣传部,下边四条我说完了,第五条没有,那怎整?不吱声坐着吧。完了这部长就说明天星期六,明天休息一天,星期一过来上班。把我打发返来了,蔫巴蹬蹬的我就回去了。

我们科长一看我那样就说,「怎的了?谈没谈?找没找着构造部长?」我说「找错了,他不是构造部长,他怎样成宣传部长了?」给我们科长气得说「妳真笨,妳怎样连人都找错了,妳也没问好他是啥部长,妳就跟人说四条。」我说「那构造部的人去给我找的,我就以为找的他们部长,说错了,没法子。」我们科长说「那这回没有救了,那妳就得去了。」我不想去,我回家跟我爸和我姊说,我爸和我姊都是标准的共产党员,我爸就压服从分派,党员怎样能不服从构造分派?星期一曩昔上班吧。我爸措辞慢吞吞的,我就没啥说的了,我星期一我就得上宣传部去上班去了。我上宣传部上班今后,我和我们室主任对桌坐,我们屋是五小我,四个男同道,就我一个女同道,你说我冷不丁去了,我也不熟悉谁,我也没啥说的,那就给我啥活我就干啥活吧。有一天我劈面的主任就我跟说,「素云,教育处有教员来电话问妳。」我说「问我,那怎我没接电话?谁接的?」他说「我接的。」我说「那啥意义?」他问我说「刘素云是什么门子,什么关系,怎样调到工场宣传部?」领会这个。我说「那你怎说的。」他说「我告诉他,工场的党委书记是她家亲戚。」我说「你这不骗人吗?你怎撒谎?」由于工场书记和我啥关系没有。他说「这样的题目必须得这样回答,就是全工场第一把手,最大头是你家亲戚,所以把妳调来了,他也就死心踏地了,他再就不打电话问了。否则的话,他还得打电话挖着窗户,挖着门子问,研讨你怎样来的,我这一下我就把他推回去了。」我说那撒谎欠好。后来我回我们教育处今后,我跟他们说,我说大师都研讨我的门子,研讨我的窗户,我真奉求列位你们好好研讨研讨,看看谁是我的门子?谁是我的窗户?这是第一次被人家研讨。

第二次这不又调到省里去了吗?这又高升了。那后来有些教员告诉我说,刘教员,我们在背后群情,说你看她傻呵呵的,她啥也不晓得,他人坏了她,你告诉她,她都说是吗?就拉倒了,你说她还不好人。你说这么些人这么坏她,坏她一次给她进步一步,坏她一次给她进步一步。你看坏给她整到教育处去了,再坏她给她整到工场党委宣传会去了,又坏她给她整到省政府去了。我说那接着坏,把我坏到中心去吧!真是这样的,这是他们分析的。我调到省里今后,我们全委的人,我听说几近没有人不研讨我的,还是研讨我什么门子,什么窗户调进省政府的?我们处长问我,我说那我怎调来的,你们清楚。我刚起头让我上省政府的时辰,我就死活不去,我说我不来,我是平房的,到省政府我也找不着,哈尔滨我哪也找不着。一路头没法子,我门生开车把我送去,第一次去人家告诉我412办公室,我一焦急我记错了,我记个421,我到那省政府421一看,傻眼了,这屋里坐的人我一个不熟悉,那我还上哪找去?此外屋我谁也不熟悉,那没法子在四楼转,挨着屋转,转到412那一会儿看着我熟悉的那小我了,我说你怎跑这屋?他说我就在这。我说不是421吗?他说是412,就这么的。然后早晨我门生还得上省政府把我接回去,你说多麻烦人,所以我说我不来。没法子说不来不可,就这么的我就到省政府。

我说处长你们都晓得我怎来的?你说我有啥门子,我说全委策动大师来研讨,来分析来找。完了后来我告诉我们处长,我说「我教你一招,谁再研讨我,别让他们累得慌,你说刘素云率直了,她告诉我她啥门子了。」我们处长说「那怎说?」我说「你说省委书记是她家亲戚,我给我们工场学的,那时辰说我是工场党委书记亲戚,这个风就停息了。这回你就告诉他,省委书记是我家亲戚,我就这么调来的,他们就不琢磨、不研讨了。」你看看大师集合精神好好工作多好,为了我一小我研讨我啥门子,你说多累得慌,就这样似的。所以一步一步就走到现在,他们分析说一个是妳太善良了,妳啥也不求,妳谁也不怨,谁也不恨,愈是前面整妳的人,关键时辰愈帮人家,能够正由于妳这个善良感动了天和地。就是上午齐老菩萨说的一句话,我就想能够和我对上号了,就是人欺侮你,天不欺侮你,人不是说上天可知,苍天可见,他看大白了,所以他不欺侮你。我就感觉做为我们,还是应当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做人,假如说无求品自高这句话挺好,真正能做到你是一个欢畅的人、是个幸运的人。没有求,无所求,确切是满身是轻松的,我真是历来没有求,就包括我学佛、信佛我也没有求。我历来没求过,说佛菩萨保佑我怎样怎样的,也能够是真是三宝加持,我从起头学佛到现在,我真是任何工具我没有求过。

我就是一九九四年在普陀山已经求过签,就是阿谁带个小尖尖的,在一个小圆筒里放着,这么一颠就蹦出来的,就那种签。我和我老伴在普陀山,看见师父前边有这个签,我老伴说妳去求签,我说干什么?他说好玩吧。我说好玩你去求吧。他说我不求,妳求灵,妳心诚,我就去了。我说「师父,我求签。」师父问我「妳求啥?」「我啥不求。」你看这话人家师父怎样了解?我还说我求签告诉师父,师父问我妳求啥?我啥也不求。能够师父的心里活动就是妳啥也不求,妳求这签干啥?可是人家没说。师父说妳心里想句话,妳不用说出来,然后妳一晃荡这个小竹筒,哪个签蹦出来哪个就是妳的。我就心里想一件事,我也没说,然后一晃不就蹦出一个签吗?师父拿这个签大如果对号,就这么大一个小纸条上面有四句话,完了师父我给诠释这四句话,第一句话就说妳尘缘未了不能落发。这个时辰我可真是大吃一惊,我的天,我心里想阿谁事,师父安晓得?由于他让我想事不说出来,我想的真是这个事,我就想我能不能落发?我阿谁时辰有落发的想法、落发的动机,所以师父让我想,我就想我能不能落发?成果这签蹦出来今后,师父整那条给我诠释,第一句话就说妳尘缘未了不能落发。我说,师父,我心里想的事你怎样晓得?师父说妳心里想的事都在这签上面,就到现在我都稀里糊涂,真神了,我真没说出来他怎样就晓得,他怎样我心里想的事就跑到签上去了。

我人老实,我一想既然这签都说我尘缘未了不能落发,回家老老实实待着吧,别老打妄想要落发了。所以从那次求签以后,我一向也没有再想再问,我落发若何若何,我再没有这类动机了。就是我四月四号来香港的时辰,我见着我们师父上人今后,我问了师父,我说师父,你看我能不能落发?师父说今后再说,没有回答我。师父没有正面回答我,点颔首今后再说,纷歧定是师父的原话,我记着似乎就这个意义。我想能够我尘缘未了,机遇不成熟,啥时辰成熟啥时辰算,就这么简单,就是这样。所以我感觉人你如果无求,你如果无欲你就无求,无求你就生活得欢畅,很安然,我真是没什么求的。你现在假如大师说,你现在想一想,动脑子想一想,你想求点啥?我想不出来,我真没有求。我说我现在假如说我有求,我就是求生西方仙人天下,就这个带求,别的的我都没有求。至于我能不能去西方仙人天下,我发大愿、发至心我一定能去,能够也不算我求能否是?它自但是然,瓜熟蒂落,我机遇成熟了,阿弥陀佛一招手我就去了,我就这么想的,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说无求品自高,由于这句话我喜好了这么多年,师父讲经,讲法的时辰,也提到过这个词,我就想无求品自高,你能进步自己的境界。真是这样的,我就回忆我这么多年的履历,我现在在修学的题目上可以有点进步,甚至因而我得了绝症十一年了,我活过来了,能够和我这个心态都有关系。由于我没有更多的期望,没有更多的想法。就是我得这场沉痾,那时面临着灭亡,我一九九九年、二000年是我病最重的时辰,阿谁时辰医生都告诉我,妳随时面临灭亡。由于看我心态好,所以人家医生间接对我就这么说了,而且拿我做为一个病例。就是别的的练习医生什么的来医院练习,我的主治医是教授,就拿我当授课的课本,拿我的病例就围着我的床前,给这些练习医生们讲,她这个病怎样回事?若何若何?到什么水平?终局是什么样的?那时我同病房的病友都不兴奋,不应当是当着病人的面,说病人的病若何若何。我说没关系,说你们你们接管不了,说我我像听故事似的,没关系,所以说就是这样。

是以医生看了我心态确切好,所以也真是跟我说,说老太太病最重,真是随时面临灭亡。由于这个随时面临灭亡,能够是一件好事,我就死心踏地了能否是?不就是死吗?那咱该干点啥就干点啥,也别打妄念了,我就阿谁时辰我就起头,我一心求往生。我求往生,我没有求生,我没有轻易偷生,我就想早一天回家早一天好,我回家今后,我长本事了今后,我倒驾慈航我再返来,我就这么想的,所以没有负担。然后能够就给我设想,你也别注射,你也别吃药,我注射、吃药全不可,过敏、发高烧。你说在医院里住院,不注射、不吃药医生怎样给你治?不难为人吗?所以我就回家了。回家了我说我回家研讨去,研讨我好得诺贝尔奖金,由于这个病怎样得的,怎样治,到现在全天下范围没有研讨出来,现实就是一种绝症,实事求是是这样说。我说我回家研讨去,研讨出来今后我得诺贝尔奖金。这都是心态很好,医生都说妳的心态太好了,就这样回家了。

回家了不能吃药、不能注射,老老实实念阿弥陀佛,就在那之前我还没打仗到《无量寿经》,不晓得念阿弥陀佛。就从医院返来今后,也不能上班,也不能下楼,两只手像鸡爪一样,这样的伸不直,攥不上,阿谁骨节那末大,这手指头相互都几近都挨着,就这样似的。那腿肿的像大馒头,膝盖蹲不下、起不来。满脸是花斑,满身是斑,没有几根头发,厚厚的大嘎巴,什么形象?我住了五十七天院长了五十七斤体重,吃激素吃的。我门生去看我,四张床没认出来,你说我人变化多大吧。你们现在看我像人样,你要十年前看我,没有人样,能把你吓跑,太吓人了。这类病身心都遭到熬煎,真是表面很是丢脸、很是明显。别的这类病确切是很疾苦,假如再用一个词说就很可骇,这类病。但我就这样傻呵呵的,就说一个死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么就过来了。然后就念了十年佛,你说现在我告诉你们,我这病就是念阿弥陀佛念好的,你们信不信?我要不来香港,你们看不到我,能够有点将信将疑。现在我就座在你们的劈面,你们看到是实在的我,你说我不吃药、不注射,我怎样能好?我真是就念阿弥陀佛念好的。

什么是最好的治病良药?阿弥陀佛佛号真是。什么是最有营养的工具?清净心。你看我现在就是喝白开水,我吃饭出格简单,而且吃饭量还少,我天天两顿饭。你看到现在,你们看我,我明天早晨是快要三点起来的,我如果在家我天天是两点钟起床早晨。就这一成天,我午时也不休息,也不睡觉,你看现在天天早晨我回去睡觉,根基上都是十点钟左右,偶然辰我们再交换交换就十一点左右了。我就全部这一天,我自己感觉精神头还是满足的,没有说疲惫了、困乏了,似乎没有这类感受。我此次来就是牙不太好,我在家的时辰,没定住生了一股火,就把这牙弄得有点神经疼,现在两面牙疼,措辞我不晓得你们听着没有,偶然辰秃噜秃噜的,这个牙它一会站起来,一会躺下。所以说它要躺下的时辰,一措辞这舌头刮它就有点挡碍,此外都没有。我就想师父把我推出来,我就给大师做个好样子能否是?做个什么样子?抱病不成怕,没关系。你说人吃五谷杂粮是吧,这么多年,我们闻到佛法前和闻到佛法今后,没有修到那种水平,有些时辰还懊恼多多,自然影响五脏六腑就抱病了。你抱病了,我们学到佛法了,晓得怎样治了,阿弥陀佛是最好的治病良药。现实释迦牟尼佛给我们留下的典范都是良药,就是你是什么病你就吃什么药对症,这个病不就行了吗?我得这是绝症病,我就念《无量寿经》,我就念阿弥陀佛,它就对症了,我就念好了。你看现在老太太挺健康,也不是很丑陋,不像十年前那末吓人了能否是?现在站在你们眼前的我还可以吧,最最少不让大师厌恶,老太太分缘还满不错的,大师看我都挺高兴,我也高兴这多好!

所以果断信心念阿弥陀佛,把别的你现在所求的工具放下,放下就安闲了,真是这样。你求这个,求阿谁,你就那样想,就那一句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什么工具能带去就是你的业,除了你的业之外你啥都带不走。你这个题目你要想大白,你就放下了。别的还有几句话说什么?说「天是棺材盖,地是棺材底,不管跑那里,总在棺材里。」你琢磨琢磨这四句话有没有事理?你往哪跑?天一望无边那就是盖,地一望无边那就是底,你就是在这个棺材里,你想逃到哪去,能逃进来吗?我昨天给大师我举阿谁老菩萨,两个手十个手指头扣住阿谁例子,应当引以为戒。真是我们学佛人的,应当说也是我们的样子,能够否是那末太好的样子。念经一辈子最初由于财富题目,没分均匀,致使儿孙们打架,不管老太太,把老太太就气死了。气死今先人家忙着分钱,人家就把老太太敏捷的送到冰柜里去冻起来了。神识没有跳进来,成果老太太出格疾苦、挣扎,就把十个手指头从棺材旁边都抓进来了。我们看到人家,这也是我们的镜子,看到往生好的,是我们的镜子;看到往生欠好的,也是我们的镜子。现在来得及学好样子,以坏样子为鉴戒,不把他们做楷模,可是我们不像他们学,假如是这样,我们的前途是很是光亮的。

我明天跟大师说这些,中心的意义第一个题目,我再回过甚给大师捋一捋。由于老太太没有稿,没有题也没有大纲,所以为便于大师的了解和记忆,我再给大师捋一捋。我第一个题给大师讲的,是昨天早晨师父上人对我们的开示,两个小时的开示,讲的是关于六和敬的题目。讲了这个题目今后,我听了今后我的一些感受,我想我应当若何去落实,我们每小我应当怎样办,应当怎样面临当前的现实,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题目。第二个题目,我讲的中心就是「无求品自高」,就告诉大师,怎样样提升自己的境界,在学佛的门路上英勇进步,不畏缩。我昨天说了三句话,我明天再把它反复一下,第一句话是学佛是人生的最高享用,这是方东美师长说的;第二句话念经是人生的最大欢畅;第三句话作佛是人生的终纵方针。你们对照想一想,你现在信佛、学佛、念经,能否是为了作佛?假如你是为了作佛,这才是终纵方针。昨天我跟大师不说了一句吗?师父说,六祖惠能大师到五祖那去请法,五祖大师问他你来干什么?他说我来作佛。老法师很是赞叹,六祖惠能大师的那种大聪明,我们每小我,能否是也应当进修六祖惠能大师的这类大智能,学佛要学出聪明来。

头几天北京来了一个小佛友,他那名我出格喜好,我说你这名字起得太好了,你是后改的吗?他说不是,从小就起这个名字,他就叫般若。般若蒙昧,一无所知,般若大聪明,他就是叫这两个字。真是很有智能这孩子,他是北京交通大学的一个教员,三十六、七岁吧!就是这样。虽然我们的名字不叫般若,可是我们学佛要学出般若来、学出聪明来,我们都是大聪明之人,用这类聪明指导我们,未来到西方仙人天下去。明天还有一点时候,就到这吧好欠好?感谢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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