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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让虚云老和尚凄然泪下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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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发表于 2017-9-13 19:49: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光绪三十三年,有一个其貌不扬的乡拙青年,穿著一身褴褛的乡下土装,来到鸡足山祝圣寺求见虚云长老,方丈祝圣僧人问他:‘你是谁?为何来求见虚老?’

  那青年说:‘我今年二十岁,云南盐源人氏,从小就怙恃双亡,孤苦无依,族人将我入赘曾氏,今后以曾为姓,原籍宾川县。现在由于故乡闹饥失收,无人招聘我耕田,我家麻烦,又有两个儿子,我养不活家小,无计可施,闻说虚云老僧人在鸡足山修建祝圣寺,招聘夫役泥水工人,我穷途末路,只好来求虚云老僧人收留我在此做工,赚取些少人工赡养家口。’

  祝圣老僧人恻然说:‘你若不嫌我们支收人工低微,你就在本寺住下做工罢!虚总是最慈善的,这等小事,你也不用去见他老人家,他没有不答应的。’

  ‘多谢大僧人!’那青年跪拜。

  ‘你叫什么名字呢?’

  ‘家人叫我阿便!’

  ‘很好!’僧人说:‘阿便!你就到前面柴房去住罢!’

  阿便自去柴房住下。他非常勤劳,逐日天未亮就起来,不用人吩咐,自己发心开垦种菜,施肥浇水。他本是穑稼耕户,这些耕作事务,做得头头是道,他又自动去出力挑土抬石帮助修庙,从早做到入夜,从不休息,也从不讲话,他人跟他措辞,他都听不见。

  ‘聋子!’他人都这样称他,反而不叫他名字了,阿便也不以为忤,从不辩论。

  阿便来做工一个多月,有一天,他妻子抱著孩子来找他了,妻弟也同来了,岳母子侄,一多量人七八口,挤满了柴房,人多口杂。

  圣空僧人闻报,慌忙来说:‘阿便!我收留你做工,你却怎样把妻子孩子也带到庙里来住了呢?这是佛寺,不成以住妇女家属的!’

  阿便说:‘我不要他们来,可是,田主来发出地盘,把他们百口赶了出来,没处可投靠。’

  圣空说:‘这可怎样办?那有佛寺可以收留妇女家属的事理?’他和阿便说著话,没想到虚云老僧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菜园柴房门口了。

  ‘圣空法师!’虚云说:‘他们一家无家可归,又苦又穷,就让他们都在本寺住下吧!’

  圣空慌忙说:‘师父!佛寺怎可收留妇女呢?’

  虚云老僧人德相

  虚云说:‘这是收留难民,情况分歧!你只叫他们在寺院后山另搭一座茅棚居住就行了!阿便喜好住菜园茅舍也好!喜好回后山住也可以!你就让他们百口在本寺做工罢!’那一家八口都感激涕零,不住叩拜叩谢。

  虚云说:‘你们不用谢我!这也是相互合作,我们也缺人手,你们若不嫌本寺生活清贫,就跟我们落发人一路吃大锅饭罢!我们有什么大师就吃什么,有饭吃饭,没饭喝粥。’

  阿便感急流涕,叩首说:‘教员父,您老人家救了我一家人命了!’

  虚云说:‘阿便,别这样说,大师是应当合作的,空门门生更应助人!’

  阿便百口八口今后都在祝圣寺做杂工,心胸感激,大家勤恳,把后山开垦成了一畦一畦的菜圃,种得又肥又大的白菜和各类菜蔬豆子水果,供给全寺,又把全寺整理扫除得一尘不染,阿便自己住在茅蓬,不与妻室同居。

  两年转眼曩昔了,阿便那天趁著虚云来山巡查,就跪倒叩首,叩个没停。虚云说:‘阿便,你要什么?’

  阿便说:‘教员父!求您老人家教我念经吧!我这样笨,又一字不识,不会念经!’‘你却要念经做什么?’

  阿便说:‘我今世这么辛劳这么蠢,必是宿世做了什么孽又不会修行,所以,今生想学佛修道,以求来生勿再沉溺啊!’虚云浅笑道:‘你想要怎样修?’

  阿便说:‘我不识字,又丑陋,又蠢材!我哪晓得要怎样修?只请教员父教我简洁轻易的方式罢,我常听师父讲经,讲得深邃,我一句也不懂,不外听师父您说,只要一心稳定,勤念经号也可得生西方。师父您就教我念经号罢!’

  虚云说:‘阿便,你已经一心专诚,真是难能宝贵!我就教你念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我教你净土秘诀罢!’

  阿便叩谢。虚云教了他怎样勤念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他今后就自己屏息诸缘,一心念经,昼夜不停。就是白天种菜锄土,也心念经号不辍。

  光绪元年,虚云老僧人运龙藏大经回山以后,举行传戒,阿便也来求戒落发,那时他才二十一岁。

  虚云说:‘你要落发受具足戒!很好,我知你至虔,念经极精勤,可是你还有家属呢!你怎样处置?’

  阿便说:‘我们一家八口老小都约好了,本日都来落发落发修行,务乞师父恩准才好!’

  ‘阿弥陀佛!可贵!可贵!’虚云说:‘甚胜人缘!好!好!好孩子!我准你!’

  虚云望著座下这个狂喜地不住叩首的年,老人似乎模糊看到了自己昔时在鼓山涌泉寺跪求妙莲长老传戒,老人的热泪出现了。他有几多的感慨啊!六十五个年头曩昔了!往事模糊!如梦乡!猛回头,却在何处?几十年来,东飘西荡,也曾传戒门生很多,可以怎推测,奇迹却应在这个面孔丑陋的麻烦青年?

  虚云出神地俯望著青年,竟忘了唤他止拜,任由他不住地叩拜,何只三跪九叩?怕不叩了一百个头!阿即是拙于言词的,感激得说不出话来,感激得只是流泪!只是叩拜!

  虚云从阿便身上找到自己昔时的影子,再细看,阿即是阿便,虚云是虚云!

  ‘请起来吧!’虚云浅笑说:‘不用拜这么多!你多拜我,就不如多拜佛才对!’怎样说得他听?这真诚的青年又拜了很多才肯起来。

  ‘阿便!’虚云说:‘从今起,你把名字改成日辩!“辩”与你原名“便”字同音,我等你具足戒后,别的赐你法名。’

  ‘日辩’阿便欢乐无穷:‘我就是日辩!’

  ‘只是一个代名!’虚云说:‘你并不是日辩,你也不是阿便!’‘师父!我听不懂!’日辩茫然地瞻仰。

  ‘我也不是虚云,虚云也不是我!’老人说:‘你懂吗?’

  ‘还是不懂!’

  虚云说:‘我教你念经,我也教了你打坐,现在我要教你晓得你不是你!我要你做到心中憬悟!“我不是我”。心中无我,破我执!而又无所求,则自然得,大白吗?’

  ‘还是不大白!’

  ‘你渐渐地学,渐渐就能体味的。’虚云说:‘我晓得你精勤不懈念经,一心系念!很多人都不及你!这也是你的品格真诚的益处。聪明人太聪了然,反被聪明误!常常不能精勤一心修行!日辩!好孩子,你这样很好,不要自大而生退心!也不要去学人家聪明人。’

  ‘我原本就是愚蠢,学也学不来聪明的。’

  ‘愚蠢才好!’虚云说:‘你不会被聪明误了!’

  传具足戒以后,虚云赐他法名为‘具行’。今后他成为具行僧人了!具行剃度改穿僧衣,逐日自动操纵各类劳役,种菜、施肥、挑粪、担土、扫除…...一如未传戒之时,他专诚一心勤念阿弥陀佛与观世音菩萨,也反面任何人讲话,他耳患重听,一般人都称之为‘聋子僧人’。

  苦修到了民国四年,他越发的耳聋了,也越发的沉默了,他不管种菜或做工,无时都在心中念经,谁喊他他也听不见。

  虚云那天唤他来说:‘具行!你苦修了四年,境界已不错了,可是见识太少,你现在应当下山出外参学去!你应参拜全国名山道场,未来你愿返来就返来,若还有好机遇,也可随缘去处!’

  具行泣拜:‘师父!门生不去!’

  ‘为什么不去?’

  ‘门生要一辈子服伺师父您老人家!’

  虚云心中一酸,可是装起了怒容,叱道:‘去!我怎样教你无我破执?你忘了?快去!我用不著你服侍!’

  具行一笠一杖,正像虚云昔时一样子,上路去朝拜遍地名山去了!

  民国九年,虚云起头重建云栖寺,具行僧人忽然返来了,拜倒在虚云老僧人眼前。‘师父!我返来了!’

  虚云欣喜得很:‘你返来了?好极了!你这进来参学,游了些什么名山?怎样又返来了呢?’

  具行说:‘全国遍地名山都大略去过了,也不外如是!听人说师父在此重建华亭寺,我晓得师父缺人手,我就返来了。’虚云说:‘你返来甚好!你筹算返来做什么事呢?’

  具行说:‘师父,我又蠢又笨,又不识字,我能做什么大事?总不外是伺候师父,兼做些人家做不来、不愿做的粗笨低下工役而已!’

  虚云说:‘你既如此发心苦修,很好!你就住在云栖寺和胜因寺两处罢!’又问:‘此次返来,你去鸡足山探视你家未?’具行说:‘没有!我不去了!’‘为什么?’

  具行说:‘大师都出了家修行,有什么好眷恋的?’‘见见也无妨!’具行点头:‘不去!不去!’

  他今后就在两寺逐日辛苦劳作,举凡挖土、搬石、筑墙、盖屋子、种菜、种树、砍树、取柴草、割禾打稻谷、犁田、除草、扫除、挑粪、施肥、伙食、劈柴……一切最劳苦的工作,他都自动勤作了!无一分钟闲暇,亦无一刻不在心中念经!一面干活,一面念经,偶然辰他替师父或同参补衣,也是一针一句佛号。到了早晨,他就念金刚经、药师经、净土诸经,一字一拜;早上,拂晓大钟响,他总是头一个上殿加入课诵,他的精发愤修,真是全寺第一!他却是又聋,又像哑子,一句不开口。

  虚云观察具行,感觉异常欣喜;他晓得这个青年人的进境已经十倍百倍于任何僧人了!修盖海会塔之时,虚云在看工,具行在挑担石块和砌墙,见到虚云老僧人,他忽然开口措辞了,像个小孩子般天真地说:‘师父!未来海会塔盖成,我来守塔好吗?’虚云望著具行,不立即回答,他晓得这句话是谶语!他晓得具行就快要化去了!

  ‘好么?’具行继续诘问:‘师父!好么?’

  虚云心中一酸,泪水几近夺眶而出,委曲颔首说:‘好罢!’

  ‘感谢师父!’

  ‘一切随缘啊!’虚云说:‘不成强求!’

  ‘晓得了!’

  然后,虚云特许具行担任这一年春戒的尊证!受戒门生请具行开示。具行说:‘我半路落发,一字不识,但知念一句阿弥陀佛而已!’

  虚云颔首嗟叹,心说:‘但知念一句阿弥陀佛,只要都像他这样精勤不懈,一句也就足以成就了啊!倘使自恃聪明,心念纷歧,纵念万卷经,又有何用?想不到,这孩子进境如此神速,他比谁都先证正果了!’

  往事重现虚云心头,他晓得具行此次售衣来供养公共就是西去了!这一夜他为具行念经,具行来叩门,进来叩安。‘师父!门生要去了!特来叩辞!’具行拜伏在地,悲啼难抑:‘门生去后,谁来伺候师父?’虚云说:‘好孩子!你该怎样办您的事,你就去办罢!不要因我误了你的大事!’‘师父……’具行梗咽难言:‘师父……’‘快去!’虚云说:‘我在这里为你念经助你!’具行再拜,然后离去,他一迳向寺后的后园去了。

  入夜,监院法师点名查房,发现具行不在。‘具行呢?’监院说:‘怎样不见了?他昨天请大师吃一餐,难道今全国山走了?你们大师快去找!’众僧把全寺找了个遍,那找获得人影?有一僧说:‘敢情他昨日斋众是死别?今晚却偷偷下山逃去出家接妻子了!’

  另僧说:‘快别乱说吧!具行不是这等人!他若要叛道,怎样还回寺来做这几年苦工呢?他云游在外,若要出家不早就还了?’‘说得是!’众僧都说:‘我们休要在背后谤毁具行法师!罪恶!罪恶!’

  监院说:‘别再多说了!再找!’找到菜寮,门却是锁住的,窗口望进去,没有人影,众人一面叫嚷:‘具行!具行!’来到前面菜园,忽见晒坪何处闪起一阵激烈白光!连续闪了几次,照耀得全园光亮,直冲夜空!白光眩目。

  ‘这是什么光?’众人无不吓得心惊胆颤。住在寺外村民都看见了,众人多是往时逃灾来投靠虚云的,灾后也无处可去,纷纷留下来聚居,成了村子,这些村民素感虚云的恩义,今晚初更刚过,众人都未睡,正在纳凉,在瓜棚豆架之下讲鬼讲狐,忽然寺内白光冲天,使人眼花,众村民大惊。

  ‘欠好了!佛寺失火啦!’大师叫了起来:‘快去救虚云老僧人脱险!’村民好几佰人,奔入寺内,一个僧人也不见!众人慌得乱喊:‘虚老!虚老!您在那边!’

  村人们一面找虚云,一面要救火,却又不见有火,找到后园来,看到了那批僧人在那边发愣。

  ‘火在那里?’村人们大呼:‘虚老他老人家呢?你们怎样都在此?’‘那里有火?’僧人们也给吓慌了!‘火呢?’

  ‘我们在里面看见寺里冲天白光!’村人们说:‘只道是火烧寺院了,赶来救虚老!’‘没有火呀!’修圆僧人说:‘白光一闪一闪是有的,倒不是火,喏!白光在晒坪何处升起的。’众僧与村民赶到晒坪一看,点了几支火把,照耀全坪!‘啊!具行法师!’修圆叫起来:‘本来你在此地!害我们找得好苦!你在这干什么?’

  众人也都看见了!具行僧人端规矩正,合十趺足而坐,巍然不动,眼睛半合,面带浅笑,不理不理众人。

  ‘具行!’修圆欲待上前往拉他。

  ‘慢著!’虚云老僧人已经过另一批僧众与村人拥护而至了,他老远便看见具行危坐,他慌忙喝住众人:‘你们不准擅动具行!你们走开些!’

  众人慌忙让开,虚云扶杖来到具行眼前,向众人说:‘具行已经作化了!他本身出三昧真火,把自己烧成了灰!适才你们看见的白光闪闪,就是他的真火之光!我在禅房为他念经助他用,感应满身发热,就晓得他已经成功了!我怕你们不晓得而乱动他,赶紧赶来……。’

  众人非论僧俗,听师父一说,无不骇怪万分,细看具行僧人,却仍然是身披法衣,趺坐面向西方,左手执磬,右手执木鱼!面色如生,笑脸和善,只少了呼吸升沉消息。

  ‘这…真的是…自觉真火葬了么?’众人都不敢相信:‘这清楚是个活生生的具行僧人嘛!’

  虚云说:‘你们不要走近,生怕衣带生风震动他满身灰烬倒倾!你们走开些!’虚云单独上前再细看,火把照耀之下,只见具行的木鱼其木柄早已化了灰烬,磬柄也成焦炭,可是具行的满身和法衣仍然未变,其他,只见僧鞋也成了灰。坐处的几扎稻杆子和蒲团早就成灰烬了。

  众人都又惊奇,又欢乐,个个合掌念经。

  ‘具行!’虚云跪下合掌而拜说:‘恭喜你了!你已经修成破我执,得证大阿罗汉果!以你瑞相法身示世,证无生法忍之美满檀波罗蜜!请受虚云三拜!’虚云以师尊成分,对徒弟具行下拜!众人固然也跟著叩拜了!

  ‘具行啊!’虚云忽然老泪纵流,梗咽道:‘为师好为你欢乐!我还不及你的功行啊!未来欲求你的境界,也还万无能够啊!’虚云拜罢,具行遗蜕忽然放出阵阵奇异的芳香!众人都嗅闻获得类似檀香的这类异香,又像仙兰!大师都感动得流泪,个个念经!

  ‘具行啊!’虚云祝道:‘你且多连结瑞相一天,待明天为师请都督和昆明社会人士,还有消息界都来瞻仰你法身,让记者摄影留下一影,以传于世助宏佛法!’

  虚云又吩咐:‘你们今夜须派人轮流值更看管具行法身!勿让人畜触碰!不准高声震动!’

  ‘服从!’众僧赶紧回答。

  越日,省长唐继尧,财政厅长王竹村,水利局长张拙仙,董雨苍……闻报,都赶来了。昆明日报摄影记者也跟来了,还有各大员的家属、社会贤能、昆明的释教徒缁素,全都来参拜了!真是颤动了全昆明;数万人络绎爬山来拜,大家感动,个个称奇!昆明日报注销了头条大消息和照片,颤动了全云南。‘谁说没有佛法呢?谁说修不成佛菩萨呢?’大家都说:‘看!具行上人不就是最好的佛法证据么?’

  ‘这也希奇!’唐继尧说:‘若说具行是取稻草自焚,却又怎会把满身烧成了灰也不倒下?又怎会仍然连结本来描摹呢?法衣又怎不成灰呢?清楚这不是凡火烧成的了!’虚云说:‘具行法师是由心内发出三昧真火,把本身焚化的,才有此瑞相奇迹!’

  唐继尧说:‘奇异极了!磬鱼的柄都已成了焦炭火灰呀!师父!他的满身公然都是灰么?’

  虚云说:‘是的!’就向具行祝拜:‘具行!你的好事美满了!请让我们送你入海会塔罢!’

  虚云伸手,颤颤巍巍,取下具行手中的小磬,又祝道:‘具行啊!具行!密行功圆,一磬留音!为师一敲磬,你可以安心西去罢!’虚云轻敲残磬,响亮的磬声三响才过,忽然地,具行的满身震动,化作灰烬而倾倒了!

  虚云跪下合掌而拜,唐继尧与观众数千也都跪下叩拜!‘阿弥陀佛!’大家都感动得百感交集:‘阿弥陀佛!’虚云早已泪水奔腾满面了,他也分不清那是哀痛或是欢乐了!

  ‘具行啊!我怜惜禅人殒少年,孔悲颜殁!此情曷似?具行啊!你密行功圆上品莲,燃臂药王真供养……人当末法多缘劫,君至临终一火完!世事幻化,妖魔将兴,佛法大劫将临!为师未来还须应劫啊!具行啊!你归来念经荷锄边,扫兴梵刹同艰辛!我们世念难忘蔬菜熟!大家都受过你的菜蔬布施啊!现在你西归向落日!我怎能禁悲伤老泪流无尽?今一磬示妙缘!具行啊!为师恭送你了!’

  具行上人的业绩发人深醒,出格是对现在末法众生的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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