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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严法师:对生死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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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发表于 2017-9-13 22:43: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问:未来倘使有人提起「圣严师父」,希望他们若何记得您们?

  圣严法师:希望他人怎样记得我?我历来没有斟酌过这个题目。究竟上,我们对于历史人物,所可以留下的记忆很是有限,况且我能不能成为一个历史人物,都还是个题目。

  虽然有人提拔我,说我是历史性人物,未来一定能在历史上留名。可是,即使在历史上留下记录,也纷歧定能为先人所记忆,而且未来的人怎样看我、怎样记得我,能够有多种分歧的概念,即使是现在,公共对我的看法,一百小我也能够有一百种看法。

  再说,未来也要盖棺才能论定,现在讲这些都是过剩。人死以后,还去在意先人能否是记得自己,底子毫无意义,也不重要。

  :要若何实在的活在当下?

  :在时候上,是有曩昔,也有未来,可是曩昔已经曩昔了,未来还没有来,这不是很空虚吗?可是假如只讲现在,而否认曩昔或未来,这也是错的。

  以小我来说,从怙恃生我们的那一刻起头到明天,就是我们的「曩昔」;对宇宙而言,它的起头,科学家提出是由于宇宙大爆炸而构成的,可是大爆炸之前是什么,我们无从得知,只能根据科学家的论点来了解,但是这些都有曩昔的。

  曩昔的事,现在已经捉摸不到。以我亲身的履历来说,比方我的诞生地,现在是在长江底,沉没在水中,看不到了。我七十明年时,曾回大陆去看我童年长大的地方,那边的修建、河流、树木、地形、地貌都变了,人也不熟悉了,倘使有照片的话,曩昔只能在照片里看到,或是只能存在记忆中了。

  而未来还没有来,只可以设想,可是设想并不即是现实。比方我们到访一个陌生的地方之前,能够已经起头在脑海里设想阿谁地方的人、物和修建,等现实到达今后,才发现设想与现实是有差异的。

  是以,曩昔、未来都是虚幻的,活在当下、把握当下最重要。当下是什么?比方我现在是个僧人,做一日僧人就要撞一日钟,我的义务是什么?职务是什么?工作是什么?所处的情况若何?位于哪一个时候点上?都不能跟这些摆脱。我要把握我现在的生命、现在的情况,负义务、尽义务,也就是站在自己的态度,把握当下。这样的话,我是很是积极的,不会空虚,不会失,也不会失望。

  人所以感应失望,是由于胡想未来,成果未来跟梦乡纷歧样,所以失望。活在当下,就是做未来的梦。活在现在是最欢畅的,假如放弃现在,总是回忆曩昔或空想未来,那现在就会失,这是很是悲痛的一桩事。

  疾病与信仰

  :就佛家的因果看法来说,就教您会若何看待此次的病情?您又是若何转念来接管这样的成果?您有没有沮丧过呢?

  :从纯真的因果观来看抱病,是很是悲观的,好象是我曩昔做了什么好事,现在要受抱病的果报。虽然这类诠释法不能说错,但也不尽然正确。

  比方释迦牟尼佛来这个世上度众生,可是他的平生当中,履历很多的磨难;又如玄奘大师到印度留学取经,一路历经八十余难,难道这是因果业报吗?是由于他曩昔做了好事,所以这一世要蒙受磨难的果报?

  别的,我们也看到历史上很多高僧,都是从艰辛当中走出来的。有位古德曾说:「不经一番寒透骨,那得梅花扑鼻香!」这就是说,对释教的修行人而言,非论是发愿成佛大概成为一位高僧,都必须经过磨难的试炼,很多例子皆是如此。

  刚过世未几(2005年)的印顺法师,他十多岁起即得了结核病,他的平生都是在吃药注射中度过,跟医药结了不解之缘。可是也由于经常害病,体力羸弱,是以专志投入于佛经和学问的研讨,最初在佛学上有相当高的成就。

  我的平生虽然比不上他们,却由于发展在战争不竭的时代和情况中,所以我的平生也都是磨难。我一诞生就不健康,到了五、六岁还不会讲话,在八、九岁以后才起头念书。我虽然没有读过中学和大学,可是在这类情况下,我完全靠著自己的尽力,最初到日本获得了博士学位。在这段时代,我的健康情况仍然欠安。

  非论是到日本或是到美国,我都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手无寸铁的尽力。那时释教界并没有种植人材的概念,由于自己没有人,也没有气力。而我见到释教如此衰微,只要敦促自己更尽力,同时我也发愿,我自己未能读大学,可是未来我要办大学,使得一切的落发人都有学位。

  以这个进程而言,是由于曩昔我做了好事,所以要赏罚我吗?不是的。反而我很戴德这平生有此际遇、有此平生,戴德佛菩萨为我放置了这样一个生命的过程,让我有机遇奉献。

  我三十多岁时已经写了很多书,这几十年来,即使再忙、再累,每年还是会写几本书,所以到现在我已经写了一百多本。这是什么缘由呢?是因果吗?实在是佛菩萨给我的使命,也是我自己从小发的愿心。

  我从小就有一个愿心,我想「佛法这么好,是误解的人却这么多!晓得的人这么少。」是以我要竭尽所能把我所晓得的佛法的益处、佛法的智能传布、分享给全天下的人。可是我的所知、所能很是有限,所以必须充实自己、增强自己,让自己具有传布佛法、分享佛法的才能。就像适才枢机主教所讲的,点亮一支小烛炬,可以照亮空间,让自己走路无碍,也让在空间里的别的人叨光,获得明亮。

  是以,我的愿心就是,把佛法的益处、把佛法的智能和智能,分享给全天下的人。这几年来我提倡用「心灵环保」来「提升人的质量,扶植人世净土」,希望世上一切磨难的人,都能分享到佛法慈善和智能的气力;有的人则是将佛法慈善和智能的光普照进来。有的人则是被照耀。我不是希望要把全天下的人都酿成释教徒,这也是不成能的事,可是要关切这个天下,把佛法的益处罚享进来,帮助众人削减懊恼,即使是削减一点点也很好。

  是以,我这平生走来,虽然多病、虽然艰辛,总是布满戴德。大师晓得我的肾功用出了题目,现在必须定期洗肾;我也曾在灭亡边沿盘桓,在鬼门关前走了几次,而现在我还能在这里,是由于我的心愿未了。我最初一个心愿,就是要把法鼓大学建起来。当我的病况一度危机的时辰,我向佛菩萨祈祷:「假如我的义务已了,没有需要我做的事,那就让我随时走吧,假如佛菩萨还希望我完成使命,那就让我活下来吧。」成果我活下来了,而我的愿望,就是要把法鼓大学建起来。以我今朝来说,灭亡或活著并无所谓,可是,活著是佛菩萨给我的义务、给我的使命、给我的使命,我还是要尽心尽力地活,活得有精神、有活力。

  适才枢机主教说,灭亡今后,就跟天主的大爱在一路,与神接通;而我灭亡今后,则是跟三世一切诸佛同一个生命、同一个身材、同一个河山、同一个天下,那我还有什么好求的?现在的我很渺小,时候很有限,可以帮助的人也不多;而我死了以后,则不可是在台湾,不可是在这个地球、宇宙,而是在无穷的时空当中。如此一来,什么地方需要我,我就去!什么时候需要我出使命,我就去!在无穷的时空当中,有无穷的众生需要帮助与度化,只要哪个地方的缘成熟了,我就去!这就是我的因果观。

  因果小的,会在小的时空范围里运转,因果大的,则没偶然空的看法,没偶然空的关系。并纷歧定是说,我在这个地球上做了很多好事,所以希望再到地球上来享福报,这不是真正佛法的看法,由于这样的时空范围太小。在无穷的时空当中,只要无穷大的愿心,以及慈善和智能的功用,要广度一切众生。

  实在的自在

  :最初就教两位大师,您们感觉您的人生到今朝为止,有没有什么遗憾?或是感觉还没有做,需要更尽力去完成的事?别的,全天下的着名流士,包括宗教界人士在内,都是生荣死哀,两位终生都主持过很屡次丧礼,见证无数离合悲欢的故事,叨教两位要若何放置自己的「最初一程」?希望一切关心您们,爱您们的人若何参于?

  :有人问过我,这平生当中,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假如顿时死了,还有什么事要交接?对我来说,我已经犯过无数的错,但这不是遗憾,由于蒙昧,所以犯了错。而我不会再去犯已经犯过的错,也就没有遗憾了。

  至于有没有想要做而还没完成的事?简直是有无数的事想做,却还没做。这些年来,我们每年城市推出一项社会活动,例如,我们率先对于官方大拜拜、大烧香、大烧纸钱或大放鞭炮等风俗提出鼎新,曩昔台湾官方常见从一村吃过一村,从这个镇吃到阿谁镇的大拜拜风俗等情况,现在都已经渐渐削减了。

  别的,几年前还鞭策一项「心五四」活动,就是从「心」起头的新生活活动主张。像现在社会上普遍晓得的「四它」——面临它、接管它、处置它、放下它,或是「四要」——需要的不多,想要的太多;能要该要的才要,不能要不应要的绝对不要等等,我们这个团体里有几十万人经常在用,成为平常必须的一种生活方式。

  客岁,我们推出「心六伦」活动。由于中国现代的「五伦」,在本日社会已经不适用,有些看法显得八股、守旧,新世代的人,特别是年轻人,大要不轻易接管,所以我们透过电视、报纸、杂志等媒体,来推行「心六伦」活动。

  今年,我们则提倡「好愿在人世」活动,呼吁大师一路来许好愿、做好事、转好运。但是,这些社会活动并不是仅仅鞭策一段期间就够了,而是要延续、普 遍地推行下去。

  这个人间是很是有限的,但是,在我的心中,我的愿是无穷的,只要对社会是好的,是社会需要的,我都愿意去做,一项一项的做。如果我小我没法做的,我呼吁大师一路来做;在我这平生做不完的,希望再来人世继续鞭策,继续广邀公共一路参于。所以,我这平生,没有遗憾,可是我的心愿永久是无穷的!

  至于死后,我希望与佛菩萨在一路,以后,如果佛菩萨需要我到那里,我就 去那里,也许这也是随著我的心愿而去。而我往生今后,他人对我做任何批评,这是他人的事,与我无关。适才枢机主教说,死后不希望有人送花,不希望有人树碑立传,也不希望舖张、悲悼。而在曩昔,罗光主教往生,我去凭吊时,看到他的棺木停在一个大厅里,其他什么也没有,这是个很是好的树模。可是在释教界,曩昔有些例子显得比力舖张,灵堂安插得都丽堂皇,而且举行追思、传供。传供就是调集很多长老法师来供养十道斋菜,然后一道一道地传,可说是死后哀荣了。可是我死后,这些都不要。

  我早已预立遗言,而且经过律师和法院的公证;我小我没有财富,我的著作归属于教团;我的尸体用薄薄的木板封钉便可以了,火葬今后,既不设牌位、不立碑、不建坟,也不需要盖一个骨灰塔来占位置。

  法鼓山上有一处「台北县立金山环保生命园区」,是一座植葬公园,这是由法鼓山捐地给台北县政府,再由台北县政府交由法鼓山治理保护。所谓植葬,就是把骨灰分红好几分,别离放入散在公园遍地、已经凿好的几个地穴当中,这样就不会让先人固执地以为某块地方是自己家属或亲人的。

  非论任何宗教或民族,只要愿意把骨灰植葬在这个公园里,我们都接管,而且植葬的进程中,也不会有宗教仪式。到公园来的人,不准献花、烧纸、烧香,或是点烛炬,就只是凭吊。实在人死了今后,就在这个天下消失了,也许临时会有人记得,可是过了十年、二十年今后,人们就忘记了。曩昔厚葬的做法并不文化,也不经济,很是浪费,即使你有个很大的宅兆,再过五十年、一百年今后,还是会被忘记,例如中国的秦始皇等君主,他们的宅兆现在只是酿成参观景点,而不是真正去纪念他。

  现在,法鼓山上的环保生命园区才开放没多久,已经有几十个往生者植葬了,十年今后,能够会稀有千人以上。倘使有人来凭吊,那就数千人一路凭吊了。未来,我的骨灰也会植葬在这个公园中,这里就是我的归宿处,所以我死了今后, 骨灰也可以做为肥料,由于公园四周种了绿竹,未来还可以生产绿竹笋,而骨灰也就酿成肥料了。

  是以,我的想法跟枢机主教很是类似,希望我们的做法能构成一种风气,也希望往后可以着名流或高僧盛德也一路这么做,让我们的社会真正走向一个文化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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