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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高僧印顺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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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发表于 2017-9-13 23:52: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印顺法师

  印顺法师 (1906-2005),今世著名高僧,以聪明深广、学问渊博、著作宏富而享誉现今天下。社会评价法师学优行粹,为国内外佛子所同钦。一九六七年中华学术院授印顺法师以该院“哲士”荣衔。一九七三年日本大正大学亦因印顺法师《中国禅宗史》一书之创见,而授与博士学位。印顺法师于年轻时,曾跟随太虚大师办学。来台后历任善导寺、福严精舍、慧日课堂、妙云兰若方丈及导师,暨福严佛学院、华雨精舍、妙云课堂导师。并多 次前往国外弘法。数十年来著作研学,竭尽尽力。撰书数十种,蜚声士林。

  印顺法师年谱

  印顺法师俗姓张,名鹿芹,浙江省海宁县人,生于清德宗光绪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岁次丙午)腐败前一日。六岁(民前一年)六月,进私塾进修;民国元年(七岁),随父亲至新仓镇,进小书院就学。民国四年(十岁)冬季,小学结业,处家中自修半年。民国五年(十一岁)秋天,往硖石镇开智高档小书院插班二年级进修,在高小第三学年,秀才张仲梧师长曾给导师的作文满分再加二分的赞许。民国七年(十三岁)炎天,完成高档小书院学业。同年秋天,于邻近当中医师家里念书,直至十六岁炎天。

  1921年至 1930年任教于区立教会附设私立小学。此段时代,于民国十四年(二十岁),读冯梦祯的〈庄子序〉:“但是庄文郭注,其佛法之先驱耶”,引发了探讨佛法 的动机。尔后,于商务印书馆之目录中发现佛书目录,是以购得《中论》等书。由于阅读《中论》,使导师明白到佛法之高深而向往不已!导师经四、五年的阅读思维,发现了佛法与现实释教界间的间隔,所了解到的佛法与现实释教界差异太大,引发了心里之严重关切,是以发愿云:“为了佛法的信仰,真理的根究,我愿意落发,到外地去修学。未来修学好了,宣扬纯粹的佛法。”

  民国十九年(廿五岁)夏历十月十一日,于普陀山福泉庵礼上清下念老僧报酬师,落发落发,法名印顺,号盛正。落发后果曾受般若精舍老僧人,被太虚大师称赞为“生平第一良朋”之昱山上人指引,落发后随顺普陀山之风俗,礼昱公为义军父。

  夏历十月底,导师至天童寺受戒,戒僧报酬上圆下瑛老僧人。受戒后,得其恩师之赞成与帮助,于民国二十年(二十六岁)仲春,至厦门南普陀寺闽南佛学院求法,插入甲班(第二学期)。八月初,受命至鼓山涌泉佛学院教课,在鼓山,礼见了今世的名德──虚云与慈舟二位长老。

  1932年(二十七岁)

  上学期,导师受大醒法师之命为同班同学讲《十二门论》,数月后,导师心想应当自求充实,是以于初秋之际,往佛顶山慧济寺之阅藏楼阅藏。此一阅藏之处为导师落发以来所怀念为最理想的地方。一年半后,为了阅览三论宗之章疏,于民国二十三年(二十九岁)正月,到武昌佛学院(天下佛学苑图书馆)。在武院半年,读完了三论宗的章疏,以后又继续回到佛顶山阅藏。于佛顶山阅藏足足有三年。

  1936年(三十一岁)

  武昌佛学院开办研讨班,导师受太虚大师之命,至武昌佛学院指导“三论”的研讨。民国二十六年(三十二岁)国历七月七日,芦沟桥之抗日炮声响起;国历八月十三日,淞沪战争又起;至国历十仲春四日,南京亦宣布失守;至民国二十七年(三十三岁)七月,武汉形式逐步严重,导师与老同学止安法师经宜昌而辗转到了重庆,度过了抗战 八年。在四川最初的一年半中(民国二十七年八月到二十八年末),导师于北碚缙云山之汉藏教理院与法尊法师配合修学。其间,导师为法尊法师新译的《密宗道次 第广论》润文,碰到笔墨不能领会之处便提问,是以对黄教之密乘看法与密乘特质有一番的领会。法尊法师也应导师的请求,翻译了龙树的《七十空性论》。对于龙 树菩萨的空义思惟,导师与法尊法师经常作法义的探讨,导师假定题目以引发法尊法师之看法;偶然争辩不休,最初以“夜深了,睡吧!”而竣事。如此的论辩,使导师有了更多与更深的了解,今后不再重视深受老庄影响的中国空宗──三论宗。导师自忆与法尊法师配合修学之人缘云:“我落发以来,对佛法而能赐与影响的, 虚大师(笔墨的)而外,就是法尊法师(会商的),法尊法师是我修学中的殊胜人缘!”

  1940年(三十五岁)

  导师至贵阳大觉精舍,于此 撰写完成《唯识学探源》,这是导师撰写出书的第一部著作。民国三十年(三十六岁),为演培、妙钦与文慧三位法师讲《摄大乘论》,听者很是欢乐,是以配合整 理笔记而成《摄大乘论讲记》。民国三十年秋天,演培法师与几位法师至合江法王寺法子王学院,礼请印公担任学院之导师,直至三十三年(三十九岁)炎天,三年美满。

  于四川之八年中,导师几近历来没有分开病,虽受病所困,却历来没有中断修学。八年中,不竭地讲说,不竭地写作。导师自云:“病,成了常态,也就不再重视病。法喜与为法的愿力,支持我胜过了奄奄欲息的病态。”

  1947年(四十二岁)

  正月,导师于杭州武林佛学院获得虚大师去世的消息,折了几枝灵峰的梅花,与大师一路到上海,奉梅花为最初的供养。法事事后,导师被选举担任《太虚大师全书》主编,全书至第二年四月编集完成。

  民国三十七年冬季,性愿老法师在厦门南普陀寺举行传戒法会,导师应邀随喜戒会。在戒期中,为戒子作了几次开示。于戒会授具足戒时,与恩师念公上人,都加入戒坛为尊证。新年龄后,民国三十八年(四十四岁)正月,人缘有所变化,导师因而在厦门住了下来。在厦门时代,随缘办了一所“大觉讲社”,并于讲社宣讲了《佛法概论》。六月,人缘再次变化,法舫法师在香港频频地催导师早日到香港来,并为导师放置住处与生活,导师因而与学友一同前往香港出亡。在香港的三年中,导 师出书了《佛法概论》、《太虚大师年谱》等十五本书。

  1952年(四十七岁)

  五月底,中国释教会决议推请导师代表中华民国列席在日本召开的天下释教友谊会第二届大会,此一人缘让导师从香港来到了台湾,以后 又有各种人缘让导师今后留在台湾转大法轮。同年,导师接任《浪潮音》杂志社社长,使虚大师开办并刊行三十多年的《浪潮音》杂志,得以重振昔日威望。导师担 任社长一职,从民国四十二年到五十四年,前后共十三年。

  1953年玄月,导师于新竹观音坪建立福严精舍,建立一自力学团。来共住修学 者,有印海、妙峰、隆根、真华、幻生、正宗、修严、通妙等法师。民国四十六年秋,在壹同寺建立了“新竹女众佛学院”,导师与演培法师任正、副院长;学院的 教师,由精舍法师们负责;住处及经济生活,由壹同寺负责。

  1954年(四十九岁)

  导师应邀至菲律宾弘法。正月中,曾在信愿寺(七 天)、居士林(三天)说法。美满后,居士林之施性统、刘梅生居士约请导师至南岛弘法,在宿务──华侨中学操场的早晨说法(三晚)获得广大的反响。于宿务弘法中,促进慧华与梅生居士配合倡议开办普贤黉舍。

  1958年(五十三岁)

  炎天,导师为性愿长老讲经祝寿,再度至马尼拉弘法。其间,导师被选举为信愿寺与华藏寺二寺的结合上座(方丈)。任二寺结合上座后,促进能仁黉舍的建立。能仁黉舍建立以来,由信愿寺尽力支持,现在黉舍范围已由小学进而建立中学。

  1959年周宣德、丘汉平居士鞭策建立大专奖学基金,以指导大专门生接近佛法。导师那时担任中佛会“国际文教”主任委员,时值弘化菲律宾,是以周宣德居士写信征得导师赞成后,组成了“国际文教奖学基金会”。

  1960年(五十五岁)

  秋《成佛之道》出书,这是在导师的写作中,畅通量相当大的一部。年末,导师于台北建立慧日课堂。导师那时有一想法,希望在台北建立慧日课堂,精舍与课堂别离用来内修与外弘,两者相辅相成。课堂之修建用度,对折得力于妙钦法师及广范法师的热情鞭策好事。在慧日课堂的三年多时代,导师开演数部经论,如《宝积经》〈普明菩萨会〉、《往生净土论》、《辨法法性论》等,听众加入积极,座无虚席。

  1964年(五十九岁)

  初夏,导师移住嘉义妙云兰若,规复内修的生活,专心于自修与写作。时代之写作,主如果为了继续《印度之释教》的方针,预备别离写成几部,广征博引,作更周密、更切确的论述。民国四十一年从日本请回的日译《南传大藏经》,到这时导师才有阅读的机遇。掩关时代,撰写了〈论提婆达多之破僧〉,〈王舍城五百结集之研讨〉,〈阿难过在何处〉,〈佛陀最初之教诫〉,〈论毘舍离七百结集〉等。导师自忆掩关自修与写作时说道:“我沈浸于佛菩萨的正法光亮中,写一些,正如门生向教员背诵或复讲一样。在这样的生活中,我没有孤独,布满了法喜。”

  1965年春季张澄基博士带著中国文化学 院开办人张晓峰师长的聘书,约请正在掩关的导师出任哲学系教授。导师思维很久,心想可以让高档学府中的青年学子打仗佛法,受佛法的滋润,应是史无前例的机 缘。虽然导师闭关专修的研讨与写作正在停止,但自觉宏扬佛法本当随缘尽分,终究在很久思维后答应受聘,在掩关期满的五月十五日,竣事一年的掩关生活,前往台北担任教职,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进入大学任教的落发法师。

  1968年(六十三岁)

  六月,《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讨》(四十五万字)出书。冬,演培法师在星洲建立般若课堂,导师应邀主持完工开光仪式。 民国五十八年正月,星洲释教总会约请导师于维多利亚大礼堂作两天的报告,讲题为“佛法是救世之仁”。星洲弘法美满后,本道法师约请导师至马来西亚弘法,在 竺摩法师的三慧课堂宣讲《心经》。

  1969年(六十四岁)

  中心日报有《坛经》能否六祖所说的会商,引发论诤的高潮。导师那时并未加入会商,但感觉这是个大题目,值得研讨。导师以为“题目标处理,不能将题目孤立起来,要将有关神会的作品与《坛经》敦煌本,从历史成长中去熟悉、考证。”是以参阅早期禅史,于民国五十九年写成了二十八万字的《中国 禅宗史──从印度禅到中华禅》,并附带写出《精校敦煌本坛经》。民国六十年三月,五十六万字的《原始释教圣典之集成》出书。六月,《中国禅宗史》出书后, 因圣严法师的推介,遭到日本释讲授者牛场真玄的高度重视,并发心将之译成日文。译文完成后,牛场师长自动推介此书至大正大学申请博士学位,并于民国六十二 年(六十八岁)荣获日本大正大学授与博士学位。

  1977年(七十一岁)

  因妙钦法师得了肝病,导师于正月十七日特地去菲律宾马尼拉大乘信愿寺探望妙钦法师,未几妙钦法师归天,导师为此写了一篇《我所不能忘记的人》,以为纪念。

  1978年(七十二岁)

  弘化星马之本道老法师于马来西亚金马仑三宝寺倡议教授三坛大戒,礼请导师任说戒僧人。此次戒会相当清净庄重,于八月十六日开堂, 玄月初四日美满。戒会美满后,导师至星洲般若课堂弘法。在星洲时代,促进演培法师编定《谛观全集》,并为之写《谛观全集序》。

  1981年(七十六岁)

  五月,《早期大乘释教之起源与展开》出书。说明“大乘佛法”,是从“对佛的永久怀念”而开显出来的。这是费了五年的时候,有一千三百余页的巨著,再加索引,不下九十万字。十仲春,《如来藏之研讨》出书。

  1983年至1993年(七十八岁)

  玄月,导师将《杂阿含经》与《瑜伽师地论》〈摄事分〉会编出书。在“经”的方面,将次第倒乱、缺佚而以余经编入凑数之情形,依研讨 的成果更正过来。于“论”的方面,有些是有论而没有经的,经研考而知是出于《中阿含经》,也有属于《长阿含经》的;是以论定为原本是附编于《杂阿含经》, 后来才编入《中阿含经》、《长阿含经》的。别的又撰写一篇〈杂阿含经部类之整编〉(约四万伍千字),附编在卷首。

  民国七十四年(八十岁)

  三月,《游心法海六十年》出书。七月,十八万字的《空之探讨》出书,在本书中,导师从“阿含”、“部派”、“般若”、“龙树”,作了一番“空之探讨”,以说明空的理论性与理论的展开。

  民国七十七年(八十三岁)

  四月,二十九万字的《印度释教思惟史》出书。这可说是导师对印度释教思惟成长研讨的结论。

  由于著作太多、触及的范围太广,读者常常没法把握导师的思惟焦点,因而在民国七十八年(八十四岁)三月中,导师起头《契理契机之人世释教》之写作。从“印度释教嬗变过程”,说明“对释教思惟的判摄原则”,以示“人世释教”的意义。

  民国七十九年(八十五岁)

  元月六日,导师身材违和;九日,经断层扫描,发现脑部有瘀血,连夜急送台大医院,并于十日清晨二时手术。手术进程顺遂,疗养约一个月后,于仲春十日出院,移住大甲永光寺,便于升和医院诊视。

  由于国外有学者否认《大智度论》为龙树所造,或想像译者鸠摩罗什多所附加,为此,导师于民国八十年(八十六岁)提出约六万字之《大智度论之作者及其翻译》论著。由昭慧法师代于“东方宗教钻研会”上颁发。

  民国八十年(八十六岁)

  福严精舍由方丈真华长老重建完成,于国历十月中完工开光,并于精舍举行在家菩萨戒会,由导师与演培长老、真华长老任三师。此次戒会,导师几位弘化外洋学友:演培、仁俊、妙峰、印海、唯慈等长老,都远来加入盛会。

  民国八十二年(八十八岁)

  四月,导师将六十年大病之前的作品、《妙云集》出书今后的写作,以及数篇尚未颁发的作品,结集成五册的《华雨集》出书。

  导师的写作,主如果:“愿意了解教理,对佛法思惟(界)起一点廓清感化”;导师从经论所得来的佛法,纯粹平实,提倡从利他中完成自利的菩萨行,改正鬼化、神化的现实释教。对于平生的写作,导师自云:“愿以这些书的出书,报答三宝法乳的深恩!”

  1994年(八十九岁)

  七月,自传《普通的平生增订本》出书,记录平生落发、修学、弘法之人缘。书中自述道:“对佛法的真义来说,我不是顺应的,是自觉的去追求、去领会、去发见、去贯通,化为自己不成份的部分。我在这方面的自动性,也许比那些权利烜赫者的尽力,并不减色。但我这里,没有权利的争取,没有贪染,也没有瞋恨,而有的只是法喜无量。随自己夙缘所能够的,尽著所能尽的尽力”。导师为自己平生所追随的偏向,作出了使人印象深入的注解。 ”

  国历玄月六日至二十九白天,导师在门生厚观法师等人伴随下,以八十九岁之高龄巡走昔时落发、进修、教书、受戒等已经驻锡之地。此行,导师为了不劳师动众,一切都冷静地停止。然一到第一站目标地──厦门南普陀寺大门,忽然鸣钟击鼓,方丈妙湛老法师亲身到山门驱逐,遭到寺众盛大地接待。分开厦门,一行人转往宁波天童寺──导师受具足戒之道场。随后,到雪窦寺,以一束鲜花向太虚大师舍利献上最真挚的礼敬,似乎回到四十七年前,奉灵峰的梅花为最初的供养。国历玄月十二日导师到达普陀山前寺普济寺顶礼祖庭时,不由潸然落泪,但是导师很快规复安静,面临人间的无常变化,导师始终以理性来顺应,这就是人间呀!

  2003年十月十八日,福严精舍建立五十周年,于庆贺大会上,历届师生齐聚一堂,导师应邀到临会场,为历届师生开示。导师提醒大师:“能多多为释教教育尽 一专心力,在佛学院修学以后,回到各自的常住,要可以宏扬佛法、让佛法发扬光大。”而且指出“光是浅显的信众教育是不够的,必须增强进一步的僧教育与佛法研讨。”最初期勉预会公共齐心尽力,让福严佛学院可以永续经营,范围逐歩扩大,教海日渐深广。

  2004年四月三十日(夏历三月十二日),福严精舍为导师庆贺百岁嵩寿,约请历届师生及诸山长老到临福严,于庆贺大会上齐心恭祝印公导师“福寿广增延,住世利人天”。导师应全院师生之请,到临会场颁布“印顺导师奖学金”。

  百岁嵩寿事后,由于访问访客过于频仍,导师身材感应不适,于五月十日移住花莲,并在慈济医院接管身材检查,于诊断后,发现导师心包膜积水,情况一度危机。在慈济医院医师团队仔细专业地为导师诊疗之下,成功地为导师停止心脏手术,顺遂将心包膜之积水扶引出来。出院后,就近于静思精舍静养。

  2005年四月十日,导师发热住进慈济医院检查,发现心包膜再次积水,但由于导师年龄已高,能否再作扶引手术,医师们很是谨慎,希望能先用药物治疗,看看病情能否能有所改良。四月二十六日,导师血压缓慢下降,医师乃告急作心包膜之积水扶引手术。手术自己很是成功,可是,对一位百岁老人而言,体力也是一大负担,自此以后,身材日渐虚弱,最初,由于心脏衰竭,于民国九十四年六月四日,导师百年的危脆色身,于正念寂静中宁静舍报。

  思惟精华“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导师平生将身心奉献于三宝,为“愿意了解教理,对佛法思惟(界)起一点廓清感化”而孳孳不倦地写作、报告。不管内修、外弘,目标就是希望抉发纯粹的佛法,并以纯粹的佛法在混浊恶世中作大清流,净化民气。导师继续太虚大师的思惟(非“鬼化”的人生释教),进一步地(非“天 化”的)赐与理论的证实,其“从经论所得来的佛法,纯粹平实,从利他中完成自利的菩萨行,是改正鬼化、神化的“人世释教””。是以提倡人世释教,赞美印度释教的少壮时代,以为这是顺应现代,更能顺应未来进步时代的佛法!

  导师自云:“我的身材衰老了,而我的心却永久不离(释教)少壮时代佛法的高兴!”;“愿世世代代在这磨难的人世,为人世的正觉之音而献身!”

  导师深入经藏,净治身心,宏扬正法,利济有情,续佛慧命,为佛门生建立理论菩萨行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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